第3章

、自视甚高的。”
苏婉儿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收起口红，从她身边袅袅走过，轻声补刀，“顺便，项链是今天刚在总店买的，**还在包里，要看看吗？哦，你可能看不懂，毕竟，你身上这件当季高定，是借的吧？线头都没剪干净呢。”
“你！”苏婉儿气得脸都歪了。
我没再理会，心情愉悦地回到卡座。小样，跟我斗？姐当顾**那两年，别的没学会，鉴婊和**可是专业十级。只不过以前为了“人设”忍了，现在？姐无敌，你随意。
然而，这份愉悦在走出酒吧时，被打断了。
顾泽舟站在他的劳斯莱斯旁，显然在等我。夜色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表情晦暗不明。
“林糖糖，”他声音低沉，“我们谈谈。”
“谈什么？赡养费再加点？”我假装天真。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也别去招惹婉儿。那五个亿，足够你安稳过一辈子。别耍花样，我的耐心有限。”
“顾总，”我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用最甜最软的声音说，“你是不是忘了，离婚协议里写的是‘互不打扰’。现在，是你在我的面前，是你在招惹我哦。”
我凑近他，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香水味，曾经让我心动，现在只觉得反胃。我压低声音，如同**呢喃：“还有，提醒你一下，你给我的副卡，我今天刷了三百八十七万。惊不惊喜？就当是……分手炮的折扣价？虽然我们从来没打过。”
顾泽舟瞳孔骤缩，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林糖糖！你别太过分！”
手腕生疼，但我笑容不变。就在这时，一道慵懒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
“泽舟，对前妻这么粗鲁，不好吧？”
是那个黑衬衫男人。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
顾泽舟松开手，恢复冷峻：“陆深，我的事，你少管。”
陆深？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陆氏集团的太子爷，顾泽舟的死对头兼表面朋友，一个比顾泽舟还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物。
陆深耸耸肩，目光落在我被捏红的手腕上，又移到我脸上，笑容玩味：“林小姐，需要送你一程吗？我的车，还挺宽敞。”
4
司机师傅差点把车开上绿化带。
“姑、姑娘……大晚上的，去那儿不、不吉利吧？”他声音都哆嗦了。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陷在出租车并不舒适的座椅里，语气平静无波：“师傅，别怕。我不是去躺着的，是去接活的。”
“接、接活？”师傅更懵了。
“嗯。”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去接我‘死去的爱情’，给它补个火化手续，顺便问问骨灰盒能不能打折，毕竟……”我顿了顿，幽幽道，“毕竟死得有点碎，可能用不上太大的盒子。”
师傅沉默了，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混合着同情、敬畏，以及“这姑娘怕是疯了”的笃定。他不再多问，默默打开了导航。
我没疯。我只是在践行“甜妹黑化”的第二步：给过去上坟，顺便踩两脚。
殡仪馆当然是瞎说的。我报的是本市一家高端****事务所的地址，隐匿在一条安静的梧桐道上。离婚前，我就用攒下的零花钱，联系了他们。五个亿是明面上的补偿，而一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调查，是我送给自己的离婚礼物。
比如，顾泽舟和苏婉儿究竟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有没有更劲爆的细节。
比如，顾氏集团最近那个看似稳赚、实则被对家做了局的海外项目，顾泽舟知道多少。
再比如……刚才那个陆深，他接近我，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还是别有目的？
我需要信息。信息就是力量，是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活下去，甚至反击的武器。
事务所的负责人是个看起来像大学教授的中年男人，姓陈。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推了推眼镜：“林小姐，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比我们预想的……要丰富一些。”
我打开，快速浏览。照片，时间线，资金往来……清晰，详实，甚至有些脏。
顾泽舟和苏婉儿，早在我和顾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