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在脑子里炸开。
获得天噬印记，吞噬效率提升30%。印记信息：大异变的源头在城市废墟深处……
城市废墟。王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前世他就住在那个城市里，每天挤地铁上班，吃外卖，刷手机。后来实验室出了事故，他看到白光一闪，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他是一条蛇，一条刚出生的血蟒幼崽。
天黑了。远处的城市方向传来一声吼叫，不是任何一种动物能发出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加野兽咆哮搅在一起。那个声音让他的鳞片竖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往泥里钻。
他想变强。强到能去那个城市看看，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蛇。
王莽把身体盘在一块石头顶上，竖起上半身。月光照在他身上，暗红色的鳞片泛着冷光。他看着水面里自己的倒影——两个竖起来的瞳孔，金**，中间一道黑色的缝。
“小不发威，你当我是泥鳅？”
他用尾巴拍了一下水面，把倒影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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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水域之王
三个月后，王莽的尾巴从水面伸出来，有扫帚把那么粗。他趴在河底的一个坑里，等猎物上门。
这条河比他出生的沼泽大了十倍。水最深的地方有四五米，河面最宽处二十多米。河里有鱼有虾有乌龟，还有几条比他更大的蛇。但真正的老大是一条电鳗，两米半长，浑身蓝黑色的皮，一放电能把半条河的鱼全电翻。
王莽现在一米二，碗口粗。他带着半路上收的小弟石蟾一起混。石蟾是一只变异蟾蜍，身上长着一层灰白色的石壳，喷出来的毒雾能把鱼熏晕。那次石蟾被三条大鲶鱼围在石头缝里，王莽把鲶鱼一条一条拖出来**，石蟾就跟他走了。
河中心有一块大石头，电鳗每天中午盘在石头上晒太阳。王莽躲在十米外的水草丛里观察它。
电鳗身边有四条鲶鱼，每条约一米半长，嘴边长着两根长须，须上带倒刺。它们是电鳗的狗腿子，谁靠近大石头就冲上去咬。
王莽对石蟾说：“先把那四条鲶鱼干掉。”石蟾听不懂人话，但能看懂他的手势——王莽用尾巴尖指了指东边两条鲶鱼，又用头点了点西边两条，然后做了个咬的动作。石蟾鼓起腮帮子，咕了一声。
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