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瞎？！
刚才那个小助理呢？出来走两步？
“薇薇安的小助理”已经闭麦了。
但新的麻烦来了。
一个金光闪闪的ID进入直播间——苏富比官方。
官方发话了：@楚楚不是废物，女士，您对拍品的质疑我们已经记录，会立即请专家复核。但您未经许可，在公开平台发布可能影响拍卖秩序的言论，我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来了，施压了。
弹幕又开始摇摆：
玩脱了吧，被官方盯上了。
**遭雷劈。
赶紧道歉吧，说不定还能私了。
我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ID，笑了。
等的就是你。
我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打开免提。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一个苍老但激动的声音传来，说的是英语：“楚？是你吗？上帝，三年了，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弹幕：？？？说中文！
我切换中文：“大卫，是我。我在直播，说中文。”
“哦！好的好的！”老头立刻切换流利但带口音的中文，“楚，你消失三年，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你现在在哪儿？需要什么？钱？人？尽管说！”
我：“我在中国，直播鉴宝，刚说了你们这次春拍有几件东西不对。”
大卫，苏富比**区首席鉴定师，急了：“哪几件？你把编号给我！马上撤！”
我报了编号。
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然后是大卫的怒吼：“采购部那群**！又被骗了！楚，你又救了我们一次！佣金照旧打你瑞士账户？”
我：“不，这次公开帮我澄清一下就行。”
大卫：“小意思！等着！”
电话挂断。
一分钟后，苏富比官方账号在直播间发了一条加粗飘红弹幕：
经紧急复核并与总部确认，@楚楚不是废物 女士的鉴定结论完全正确。涉及拍品已立即下架。感谢楚女士再次为我司规避重大损失。楚女士是我司最高级别的特邀鉴定顾问，三年来已匿名协助我司鉴定珍贵文物逾百件。为表感谢，本次春拍所有拍品，楚女士享有优先购买权及八折优惠。再次致歉，并对楚女士的专业素养表示最高敬意。
直播间，彻底死寂。
然后，弹幕核爆了。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