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景。”
“林总，您删得挺干净的。”
“但您漏掉了一页。”
“就在第三十七页。”
她翻到那一页。
大屏幕上跳出一行加粗黑体字：
“本方案由苏晴主笔，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落款日期：2024年11月15日。
林建华愣住了。
他确实没看到这一页。那天他急着删苏晴的名字，只翻了前面几页，后面根本没仔细看。
“这……这……”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这时，会场后面传来一个女声。
“我证明，方案是苏晴做的。”
所有人回头。
是新人小周，市场部刚来三个月的实习生。她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但声音很稳。
“苏姐做方案那一个月，我一直在旁边帮忙。”
“那些数据，都是她一个个打电话问出来的。”
“我亲眼看见的。”
林建华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刺过去。
“小周！你闭嘴！”
小周缩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
“林总，我知道您是总监。”
“但我不能睁眼说瞎话。”
“这个方案，就是苏姐做的。”
有人开始鼓掌。
先是零星的几下，然后越来越多。
林建华的老婆林美玲坐在第一排——她是公司财务总监。此刻她的脸已经全白了，手指紧紧掐着手包，指节发白。
她想站起来，但被旁边的人按住了。
“美玲，别冲动，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美玲咬着牙，死死盯着台上的苏晴。
这时，总经理陈锋站了起来。
“好了，都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但全场瞬间安静了。
“苏晴，你说的情况，公司会调查。”
“现在年会还在继续，你先下去。”
“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说。”
苏晴点点头。
“好，我等公司的答复。”
她收起手机，转身**。
经过林建华身边时，她脚步一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林总，PPT第37页的版权**——”
“您还没解释呢。”
林建华手里的翻页笔“啪”一声掉在地上。
苏晴没回头，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深夜十一点，酒店停车场。
林建华一脚踹在车门上。
“苏晴！她******！”
林美玲关上车门，脸色铁青。
“你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