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沈知言平时的语气，低声说：“凤栖煌，你放心，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打开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更乱了。他到底是真心害我，还是有苦衷？
手机里没有太多线索，只有几条工作消息，还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我试了好几次密码，都不对。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还有佣人的声音：“沈先生，该去公司了，上午有董事会。”
我心头一紧。
第一次以沈知言的身份去公司，还要面对那些看着我（凤栖煌）起家的元老，一旦露馅，就是死路一条。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脊背，打开门。佣人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大概是觉得我今天脸色太差。
“知道了。”我刻意压低声音，模仿沈知言的清冷语调。
坐上车，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攥紧了拳头。
沈知言，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背后的人是谁？我凤栖煌，就算换了一副皮囊，也绝不会任人摆布。
公司的方向越来越近，一场伪装与试探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公司风云
车停在公司楼下，熟悉的摩天大楼，此刻看在眼里，却格外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尽量让自己的步伐，像沈知言平时那样沉稳。
刚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黏了过来，有惊讶，有怀疑，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沈总，您来了。”前台小姑**声音都在发颤，眼神躲闪。
我点头，没说话——沈知言话少，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
电梯里，两个部门经理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我耳朵里。
“昨天庆功宴，凤总突然没了，你说怪不怪？”
“可不是嘛，听说就是沈总递的香槟，现在沈总又接管了公司，难免让人多想……”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指甲嵌进掌心，疼得我保持清醒。
他们在怀疑沈知言，也在试探我。
董事会会议室里，元老们都到齐了，一个个脸色凝重。看到我进来，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能掐出水来。
“沈总，”张元老率先开口，他是看着我起家的，对我最忠心，此刻眼神里满是审视，“凤总突然离世，公司群龙无首，你作为副手，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