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一个规律：周启明每说三句话，必然有一句是「你配吗」；林薇每说两句话，必然有一句是「你对得起我吗」。
标准的pua话术库。
我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周先生，林女士，我问个问题：你们是真想要狗，还是不想让对方得到狗？」
群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林薇发了个「正在输入」，又消失了。
周启明直接打电话过来。
「小杨，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心想：反正我已经被优化过一次了，大不了再被优化一次，豁出去了。
「周先生，我就是觉得，你们俩吵来吵去，没人在乎狗怎么想。」
「狗怎么想？」
「对，我在你们家待了三天，发现一个事：大福只要看见你俩同时出现，就往角落里躲，来福更明显，它只要听见你们吵架，就开始咬自己的爪子——这是焦虑的表现，你们吵了多久，狗就焦虑了多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咬了咬牙，说出了那句后来让我火了的话：
「我建议，给两位制定一个KPI。」
「……什么？」
「情感指标KPI，既然你们都说自己爱狗，那就证明给我看，谁先完成指标，狗归谁，另一方自动放弃抚养权，并且每个月支付抚养费。」
周启明又沉默了。
我趁热打铁：「我做过五年项目管理，专门负责跨部门协调，你们这种情况，比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部门好搞定——至少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想要狗。」
「……你继续说。」
「第一项KPI：连续七天，每天亲自遛狗两次，拍视频为证，第二项：学会给狗刷牙、剪指甲、清理泪痕，通过我的考核，第三项：带狗参加一次宠物友好活动，证明你们能正常社交，**项：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养狗心得，阐述你对狗的理解和未来规划。」
我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周启明在电话那头愣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是认真的？」
「我是宠托师。」我说，「我只对狗负责。」
第二天，我把这个方案发到了群里，还附了一份详细的评分表。
林薇第一个回复：我同意。
周启明过了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