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比五年前清瘦了些，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冷厉，但那双眼睛还是她记忆里的样子——深邃、沉静，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白锦书挽着他的手臂，一袭酒红色织锦旗袍，钻石项链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两人站在一起，确实登对。
白锦书显然也看到了苏晚棠。
她笑着走过来，步子不急不慢，像是故意要让全场的人都看着她的姿态。
"晚棠来啦？"白锦书的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几年没见，都长成大姑娘了。"
苏晚棠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叫了声："***。"
"还叫***，"白锦书掩着嘴笑，"该叫婶婶了。"
旁边有人跟着笑起来。
苏晚棠没有接话。
白锦书的目光落在阿蘅身上，笑容更盛："这是哪家的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
阿蘅往苏晚棠身后缩了缩。
"是我女儿。"苏晚棠说。
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白锦书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恢复了自然："晚棠你结婚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不方便。"
苏晚棠没有多解释。
这时，顾景琛走了过来。
他先看了白锦书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安抚，然后才把视线投向苏晚棠。
他的目光掠过她，在她怀里的阿蘅身上停了几秒，眉心微微一蹙。
"这是你的孩子？"
"嗯。"
"你的丈夫呢？"
"他忙，没有来。"
顾景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苏晚棠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最终，顾景琛移开了视线，淡淡说了句："入席吧。"
3
说是接风宴，实际上是顾景琛和白锦书结婚三周年的宴请。
宾客们轮流敬酒，说着祝福的话。白锦书坐在顾景琛身边，不时替他挡酒，为他布菜，姿态温柔体贴。
旁边有人低声说："顾先生和顾**感情真好。"
"可不是，三年来从没红过脸。"
苏晚棠低头给阿蘅夹菜，装作没有听见。
宴席快结束时，白锦书忽然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到了苏晚棠身边。
"晚棠，"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几年你在苏州过得还好吧？"
"还好。"
"听说你在教会女校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