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个说不清的疙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理智告诉我，手机不会错，日期也不会错，肯定是自己记混了。
下楼时我看到一楼张大爷在遛狗，那条泰迪冲着我的裤腿就扑过来。张大爷拽着绳子笑：“小沈啊，上班去？今天走早点，别跟昨天似的，在小区门口堵了半小时。”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我昨天没有堵车。昨天我骑共享单车走的，一路畅通。可张大爷的语气，就好像亲眼看见了我堵在路上。
“大爷，您怎么知道我昨天堵车了？”
他愣了愣，挠挠头：“我不是……哎，我记错了，是前天吧？”
我没再追问，但脚步已经快了起来。出小区门时我想验证一件事——昨天早上，单位楼下有个外卖小哥被轿车撞了。我亲眼看见的，担架抬走的时候小哥还在哭。
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拐过街角时，我看见马路边围了一堆人，一辆白色轿车打着双闪停在路中间，地上倒着一辆电动车。
一模一样的车牌，一模一样的外卖箱。
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底。
那个小哥躺在地上，左手捂着腿，正在哭。跟昨天一样，连哭的节奏都一样。
我掏出手机，录像。
镜头里的小哥被抬上救护车，我看了眼时间，8点47分。昨天的担架也是在这个时间被抬走的。
这一刻，我终于确认了。
我**被困在今天了。
我决定不去上班。
既然一切都跟昨天一样，那我去上班的意义是什么？听领导骂我方案写得慢，看同事泼翻咖啡弄湿我键盘？我还没那么贱。
我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盯着客厅多出来的那台古董钟。
那是房东留下的。
说起这台钟，我就想起当初租房时的场景。那是个阴雨天，房东张叔撑着伞带我来看房，进屋前特意指着客厅角落的黄铜座钟叮嘱我：“小沈啊，这是我们家传**，可以看，但不能动。你不动它，它也不碍你事。你要是把它弄坏了，押金我可不退。”
我当时没当回事，一台老掉牙的钟，谁稀罕动它？
可现在我看着它，越看越不对劲。
这台钟的钟面不是常见的罗马数字，而是一种弯曲扭结的符号。指针是黑色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