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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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透明，像水晶雕出来的一样，散发着淡白色的荧光。
美得不像是这世界该有的东西。
我慢慢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它，能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气，不甜不腻，像是某种草药和花的混合味。吸进肺里，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手伸出去，捏住那根细茎。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自言自语。
手机没动静，短信也没催我。只有风在呜呜地吹，像是催促，又像是警告。
我咬了下去。
那东西入口即化，没有味道，像喝了一口空气。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胃里炸开，沿着血管窜遍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内部点燃了，骨头在烧，血液在沸腾，每一寸皮肤都在做核磁共振。
我倒在地上，蜷成一团，意识模糊成碎片。
碎片里我看到一个白发老者在云雾缭绕的山顶上炼丹，青色的火焰**着铜鼎的底部。一群穿古装的人跪在山脚下，头颅磕在石阶上，额头渗出血。
最后一帧画面，是一只黑色手机。
和我手里那部一模一样。
屏幕上有一个血红色的数字倒计时，停在00:00:01。
然后画面碎了。
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咳嗽起来，胃里翻涌，***也吐不出来。
楼顶还是那个楼顶，风还是那阵风。但我变了。
我能感觉到。
闭上眼睛，方圆十米内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投射在脑海里——脚下水泥裂缝里爬过的蚂蚁，墙角蜘蛛网上挂着的露珠，连风穿过床单布料时纤维抖动的频率都一清二楚。
然后我感觉到她来了。
林悠然推开楼顶铁门，脚步声很轻，但在我耳朵里清晰得像踩着鼓点。她手里藏着**，袖口的褶皱挡住了刀刃的反光，可她体内的脉搏、呼吸的节奏、心跳的频率，都在我的感知里无所遁形。
她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然后换上那副再熟悉不过的温柔笑脸：“你怎么来这里了？冷死了，带你去喝点热的。”
我也笑了，往她身后退了一步：“没事，我就上来透透气，下面咖啡厅太闷了。”
她的手在袖子里微微动了动。
“走吧，”她伸出手，像是要牵我，“我定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火锅。”
“我先上个洗手间。”我说完，错身从她旁边走过，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