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呢？"

"给她。"

她怔住。

"你舍得？"

我走到书桌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有一个木质小盒。

是外公留给我的旧怀表。

上一世，沈知芷说没见过，拿去玩。

表摔坏了。

我第一次对她发火。

她哭着跑下楼，说自己只是想看看哥哥珍惜的东西。

妈妈没有问我。

爸爸让我道歉。

姐姐说："阿砚，一块表而已，你别吓到她。"

一块表而已。

可外公死前把它放到我手上，说："阿砚，往前走，别回头。"

我把怀表收进衣服里层。

沈嘉宁看着我的动作，忽然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们？"

"没有。"

"那你为什么像变了个人？"

我拉起箱子。

"人总会长大。"

她还想说什么。

楼下传来妈**声音。

"嘉宁，带阿砚下来吃饭。"

沈嘉宁盯着我。

"今晚是知芷第一顿饭，你别让爸妈难堪。"

我点头。

"好。"

饭桌上摆满了菜。

我走过去时，看见原本属于我的座位坐了人。

沈知芷坐在妈妈和姐姐中间。

她身上换了新裙子，头发也重新扎过。

妈妈给她夹菜。

爸爸给她剥虾。

姐姐把汤推到她手边。

"多吃点。"

"这个不辣，你尝尝。"

"慢慢来，别拘束。"

沈知芷小声道谢。

一家人围着她转。

我端起空碗，站在桌边。

妈妈这才注意到我。

"阿砚，坐啊。"

"坐哪？"

她愣了一下。

爸爸不耐烦地指了指最边上的椅子。

"那不是有位置？"

那是平时放杂物的椅子。

我走过去，把椅子上的纸袋放到地上。

沈知芷立刻站起来。

"哥哥，要不你坐这里吧，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

她说着就要让。

妈妈连忙按住她。

"你坐着。"

爸爸也说："阿砚坐哪都一样，别折腾。"

沈知芷眼泪在眼眶里转。

"都是我不好。"

我把碗放下。

"不是你不好。"

她看着我。

我说："是这个家安排得不好。"

爸爸把筷子重重放在桌上。

"沈砚！"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