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破产欠债七百万，兄弟群一个个事不关己，悔疯了

"这段感情我没办法继续了。那套房子的事，我们找时间坐下来谈，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对不起。"
我把手机放回中控台上。
赵勇从工地出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身上带着水泥灰的味道。
"走吧。先找个地方吃碗面。"他系上安全带。
我没动。
"怎么了？"赵勇转头看我。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先看了陆涛的消息，拿手机的手一紧。
又往下划，看到了林瑶那四行字。
看完，他把手机放回中控台上。
坐正了，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
"你谈了一年多的女朋友，你给她买了一套房。你落难了，她跟你分手，还想把房子留下。"
赵勇的声调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陆涛就更不用说了。你帮他赚了六十万。你缺钱了，他跑来跟你压价买保时捷。"
他偏过头看着我。
"北子，你身边的人，到底有几个是真的？"
我没回答。
发动车子，挂挡，开出了工地的土路。
**章 **摊之约
车子刚开上四环，孙磊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按了免提。
"顾哥！"
孙磊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音干干净净，不像在餐厅后厨，倒像在哪个安静的包间。
"嗯。"我应了一声。
"群里那条消息我刚刷到。上午一直在处理食材供应商的事，手机没顾上看。"孙磊咳了一下，"八百万，不是小数目啊顾哥。"
"是不小。"
"唉，你说你早一个月找我，这事都好办。上个月我刚把店里的流动资金全砸进去搞中央厨房改造了。***一笔一笔地付出去，账面上是真的没剩多少。"
孙磊叹了口气。语速不快，但每一句都在堵路。
"没关系，我不是非找你要钱。"我说。
"顾哥别这么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样，今晚咱们几个坐一坐，一起帮你合计合计。许东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也来。"
"在哪儿？"
"就四环边上那个兄弟**，路边摊那种。最近我资金紧，高档的地方就别去了。晚上七点半，你看行不行？"
以前我们聚餐，去的是人均两千的私房菜馆。
今天变成了路边**摊。
赵勇坐在副驾驶上，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行。"我说。
挂了。
赵勇扭过头看着窗外。
"两百八十万是你借给他开饭馆的。你有难了，他请你吃**。"
我没接话。
赵勇转回来。
"他那个中央厨房改造是真的假的？"
"真的。花了四十来万，占他账面资金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赵勇闭了一下嘴，又张开。
"那他就是不想掏。"
我没否认。
前面红灯亮了。我踩下刹车。
五菱宏光停在一辆黑色路虎和一辆白色宝马中间。
赵勇瞟了一眼旁边的路虎。
"你以前开到饭局上的车，哪辆不比这两台贵。"
绿灯亮了。我踩油门。
赵勇不说话了。
第五章 车与债的算计
到了一个路口等灯的时候，许东的电话也来了。
我接了。
"顾哥，晚上的事孙磊跟你说了？"
许东的声音比孙磊大，带着笑。
"说了。"
"行嘞！到时候见面聊。对了顾哥，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许东的语气忽然拐了个弯，"我那辆宝马X5，行驶证还在你公司名下呢。你现在这种情况，万一**冻结你公司资产，我那车是不是也得被封？"
"你想怎么办？"
"能不能先把车过户到我名下？把手续走了，免得夜长梦多。"
我握着方向盘。
赵勇侧头看着我。
那辆宝马X5是去年我全款买的。花了五十四万。许东说他搞婚庆需要一辆体面的商务车接送客户，我直接把钥匙丢给了他。
他不提过户的事，那车就还是我公司的固定资产。
如今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借钱，是保车。
"这事回头再说。晚上先聊别的。"我说。
"行行行，那晚上见。"许东挂了。
赵勇沉默了一会儿。
"你帮他拿下的那个婚庆场地，租金一年是多少？"
"十二万。市场价三十万以上。"
"差价呢？"
"我朋友看我面子给他打的折。这三年攒下来，他省了五十多万的租金。"
赵勇用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