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身产检怀双胎，他却为旁人预定月子中心

来，看见我们坐在一起，笑了一下。
"聊上了？韩妙脸怎么红了？欺负人家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韩妙的脸色。
不是我坐在沙发上七个月的肚子。
"没有没有，"韩妙抹了一下眼角，"是想起以前的事，自己没忍住。嫂子对我可好了。"
庄屿深走过去，弯腰把她掉在地上的抱枕捡起来垫在腰后。
"坐稳了，别缩着，对腰不好。"
他知道韩妙缩腰不舒服。
我在沙发另一端挺了一整天肚子，他没看我一眼。
"嫂子，你也一起去明天的产检吧？"韩妙看向庄屿深，"咱们三个人一块儿，正好让岿深推两个。"
让岿深推两个。
一个是他的责任。另一个也是。
只不过他不知道。
"不了。"
"嫂子别这样嘛——"
"她不去就不去，"庄屿深替我回答，"她习惯一个人的。"
他说我习惯一个人。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缝里传来韩妙的声音。
"岿深，嫂子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她就那样，不太会说话。"
03
"你弟弟的学费，最后一笔两个月前就结清了，你知道吧？"
下午三点，庄屿深母亲的声音从客厅的免提里传出来。
不是打给我的。
我在卧室整理东西，听到门外响起她的声音，尖而清晰。
"妈，这事回头再说——"
"有什么好回头的？当初你非要瞒着我偷偷给她弟弟交学费，我说过那种人家的女儿别沾。你不听，非要娶，娶了又怎么样？天天跟个闷葫芦似的，哪有半点当老婆的样子？"
"妈——"
"你看看韩妙多可人。嘴甜、勤快，怀着孕还给你煮汤。你那个老婆呢？挺着个肚子什么都不干，冰箱里连口热乎饭都没有。"
冰箱里没有热乎饭。
冰箱里有七个韩妙的保鲜盒。
"她怀着孕呢，妈。"
"韩妙也怀着呢！人家怀着照样里里外外张罗。你老婆什么毛病？嫌累？嫌苦？嫁进来就是还人情的，当自己是大小姐呢？"
她知道。
***知道这桩婚事的底色。
嫁进来就是还人情的。她说得比我自己想的还直白。
"还有，韩妙那个孩子生出来落你名下。"
我整理东西的手停了。
"妈，你别——"
"谁别了？韩妙一个没爹没**女孩子，被人甩了，孩子跟她姓以后怎么办？跟你姓，有庄家的身份，将来也好说话。"
"那我老婆那边——"
"你老婆？她有什么不满意的？生完孩子爱走走。韩妙可不一样，韩妙是真心对你的。"
生完孩子爱走走。
五个字。
客厅那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