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磨刀霍霍,我递上磨刀石求他修刘海

绑匪磨刀霍霍,我递上磨刀石求他修刘海

九月崽崽 著 现代言情 2026-07-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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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主角姓名未明确给出),顾言庭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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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崽崽的《绑匪磨刀霍霍,我递上磨刀石求他修刘海》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是姜家备受宠爱的独女,名校毕业,事业顺遂,还有一个英俊完美的未婚夫顾言庭。我的人生,本该是一条铺满鲜花的康庄大道。可在我生日这天,我被一个连环杀手绑架了。他把我绑在地下室,冰冷的刀锋就贴在我的脖颈。我不仅不哭,甚至对着他,递上了一块磨刀石,嘴里说着:「哥,刀有点钝,顺便帮我把刘海修一下,谢谢。」我以为这是未婚夫为我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一场刺激的绑架主题角色扮演。直到我轻声说出我们定好的安全词,那...

精彩试读

我是姜家备受宠爱的独女,名校毕业,事业顺遂,还有一个英俊完美的未婚夫顾言庭
我的人生,本该是一条铺满鲜花的****。
可在我生日这天,我被一个连环杀手绑架了。他把我绑在地下室,冰冷的刀锋就贴在我的脖颈。
我不仅不哭,甚至对着他,递上了一块磨刀石,嘴里说着:「哥,刀有点钝,顺便帮我把刘海修一下,谢谢。」
我以为这是未婚夫为我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一场刺激的绑架主题角色扮演。直到我轻声说出我们定好的安全词,那把刀,却更深地嵌入了我的皮肤。
1.
我被一个连环杀手绑架了。
他把我绑在地下室的一张椅子上,双手反剪在后,嘴里塞着布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泥土混合的腥气。
他很高,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试图用眼神传达我的意思。
他似乎看懂了,走过来,一把扯掉了我嘴里的布团。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哥,你这活儿不行啊。」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
我继续说:「绑得太松了,我稍微一动就能挣开。还有这地下室,一看就是临时找的,连个隔音棉都没有,专业性太差。」
我甚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角落里的一块石头。
「还有那个,磨刀石吧?你这刀都卷刃了,不磨一磨,怎么给我惊喜?」
男人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以为他是入戏太深,心里给顾言庭点了个赞。
不愧是我挑的男人,找的演员都这么敬业。
为了配合他,我挤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哥,求求你,别杀我。不过在我死前,能不能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
他终于有了反应,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地面:「说。」
我立刻变脸,笑嘻嘻地递上磨刀石:「刀有点钝,磨快点。顺便帮我把刘海修一下,谢谢。」
2.
我说完,整个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我猜他现在一定在憋笑,毕竟这个剧本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
顾言庭说,要给我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
我们一起构思了这场「绑架游戏」,连我被绑时要说的骚话都排练了好几遍。
眼前的男人,无论是身形还是下颌线,都和顾言庭给我看的演员照片一模一样。
演技真不错,这压迫感,满分。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按剧本走:「哥,你看我这刘海,长了,总戳眼睛。你这刀使得这么好,修个刘海肯定不在话下吧?」
男人终于动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蹲下身,捡起那块磨刀石,然后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不像在演戏。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愣住了,剧本里没这段啊。
「姜……姜迟。」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姜迟。」
然后,他拿起**,真的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了起来。
刺耳的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激起一串串火星。
我看着那越来越锋利的刀锋,背后的冷汗终于冒了出来。
这……好像有点不对劲。
3.
顾言庭给我找的这个演员,未免也太敬业了。
这磨刀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要拿我开刀。
我咽了口唾沫,决定推进一下剧情。
「哥,你……你认识顾言庭吗?」
男人磨刀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不认识。」
我心一沉。
不可能。
顾言庭说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演员也拿到了**剧本。
难道……找错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强作镇定,试探着说出我们定好的安全词:「长夜将尽。」
这是我们最喜欢的一部电影里的台词。
只要我说出这四个字,游戏就该结束了。
然而,男人只是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嘲弄。
他手里的刀磨好了,锋利的刃口在灯下泛着白光。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冰冷的刀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喉咙上。
「游戏?」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寒意,「谁告诉你这是游戏?」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不是顾言庭请来的演员!
那他是谁?
一个真正的……绑匪?
刀锋贴着我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刺骨的冰冷和锐利。
只要他稍一用力,我的生命就会在这里画上句号。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怎么样。」他收回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想请姜小姐在这里住几天。」
4.
我彻底懵了。
不是图财,也不是寻仇,只是想让我在这里住几天?
这是什么新型的绑架方式?
男人不再理我,自顾自地走到角落,打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收音机。
滋啦的电流声后,一个字正腔圆的女声传了出来。
「下面播报一则紧急新闻,近日在我市连续作案的连环杀手江城**依旧在逃。警方现公布嫌疑人模拟画像,此人身高约一米八五,身形偏瘦,下颌线清晰,有目击者称其作案时常穿黑色连帽衫……」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向了墙上那张模糊的模拟画像。
然后,又缓缓地移向了眼前的男人。
身高,体型,衣着,下颌线……
一模一样。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原来我不是被绑架了这么简单。
我是落到了那个专挑年轻女性下手,手段极其**的「江城**」手里。
新闻里说,他手下的受害者,没有一个能留下全尸。
巨大的恐惧让我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
这不是什么生日惊喜,这是我的催命符。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关掉收音机,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那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却比任何鬼魅都让我惊恐。
我完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走到我面前,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5.
一张完全陌生的,却又英俊得过分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的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为他增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这张脸,和新闻里的模拟画像有七八分相似,但真人要更加立体,也更加……危险。
「怎么,吓傻了?」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他叫沈夜。
这是他告诉我的名字。
他说他不是「江城**」,让我别自己吓自己。
可我怎么可能信?
一个深更半夜把我绑到地下室,还长得和通缉犯一模一样的男人,他说他不是坏人,谁信?
我认定了他就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想在动手前先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接下来的时间,我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我不敢睡,不敢闭眼,生怕一闭上,就再也睁不开了。
沈夜倒也不急着对我做什么。
他每天会给我送来简单的食物和水,然后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擦拭他那把能映出人影的**。
那刺耳的摩擦声,成了我的催命曲。
我试过求饶,哭着说我爸妈会给他很多钱,只要他放了我。
他只是淡淡地瞥我一眼:「我对钱不感兴趣。」
我又试过跟他套近乎,想打探他的信息。
他永远都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我的精神在一天天的煎熬中,被消磨得越来越脆弱。
我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墙角有血渗出来,空气里那股铁锈味也越来越浓。
我快疯了。
6.
第三天,我发起了高烧。
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横跳。
我好像看到了顾言庭
他穿着白色的西装,像个王子一样朝我走来,满脸都是心疼。
「迟迟,别怕,我来救你了。」
我挣扎着想向他伸出手,却被身后的绳子牢牢地束缚住。
「言庭……救我……」
我用尽全力喊出声,却发现只是徒劳的呓语。
再睁眼,对上的是沈夜那双深邃的眼。
他正拿着一块湿毛巾,给我擦拭额头上的汗。
他的动作很轻,和我印象中那个冷酷的杀手判若两人。
我一定是烧糊涂了。
「水……」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
他很快端来一杯温水,小心地喂我喝下。
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缓解了火烧火燎的疼痛。
我的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你……」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涌上一股荒谬感,「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不是应该趁我病,要我命吗?
沈夜放下水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从没想过要杀你。」
「那你为什么绑架我?」我追问。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为了救你。」
我简直要气笑了。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笑话。
绑架我,是为了救我?
「你觉得我会信吗?」我冷笑。
「信不信由你。」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等你病好了,我会让你看到真相。」
7.
真相?
一个连环杀手嘴里的真相,能是什么好东西?
无非是又一个折磨我的新花样。
我不再理他,闭上眼,积蓄着体力。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一定要逃出去。
烧退了之后,我的身体依然很虚弱,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跑的机会。
这个地下室只有一个出口,就是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被沈夜从外面反锁,唯一的钥匙在他身上。
硬闯是不可能的。
我只能智取。
沈夜似乎对我放松了警惕,不再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盯着我。
他每天会有一段时间离开地下室,大概是出去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就是我的机会。
我发现绑着我的绳子,其实是一个活结。
只要找到技巧,完全可以自己解开。
我假装虚弱地靠在椅子上,手指在背后悄悄地摸索。
一次,两次……
终于,在我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绳结松动了。
我心中狂喜,但脸上不敢表露分毫。
我耐心地等待着。
等到沈夜再次离开,铁门发出「哐当」一声落锁的声音。
我立刻从椅子上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我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捅进锁孔里。
捣鼓了半天,锁没开,发夹倒是断了。
我气得想骂人。
就在我准备放弃,另想办法的时候,我无意间瞥到了墙角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部黑色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沈夜的!他走的时候竟然忘了带手机!
8.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扑过去,一把抓起手机。
没有密码!
我欣喜若狂,手指颤抖着点开拨号键。
我要打给谁?
110?不行,等**找到这里,我可能已经凉了。
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我怕他们受不了这个刺激。
唯一的选择,只有顾言庭
我凭着记忆,飞快地输入了顾言庭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
听筒里传来顾言庭熟悉又温柔的声音,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言庭!是我!救我!」我压低声音,语无伦次地哭喊。
「迟迟?真的是你?你在哪儿?」顾言庭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疯了!」
「我不知道……我被绑架了……在一个地下室……」
「别怕,迟迟,别怕!你听我说,想办法告诉我你的位置,我马上带人去救你!」
我环顾四周,这个鬼地方根本没有任何标志性建筑。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他……绑架我的人叫沈夜,他就是那个江城**!」
「沈夜?」顾言庭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是沈夜回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对着手机说:「他回来了!我不能再说了!言庭,你一定要救我!」
说完,我飞快地挂断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然后把手机扔回原位,自己也闪电般地回到椅子上,重新摆好被绑的姿势。
我刚做好这一切,铁门就被打开了。
沈夜走了进来。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没什么异样,然后径直走向角落,拿起了他的手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9.
沈夜拿起手机,只是随意地划拉了两下,就放回了口袋。
他没有发现。
我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顾言庭的救援。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地期盼着看到他。
我相信,他一定会像天神下凡一样,把我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出去。
然而,我等了一天,两天……
顾言庭没有来。
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不来?
是我给的信息太少,他找不到我吗?
还是说,他出了什么意外?
各种不好的猜想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坐立难安。
沈夜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躁。
这天,他破天荒**动跟我说话:「在等你的未婚夫来救你?」
我警惕地看着他,不说话。
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别等了,他不会来的。」
「你胡说!」我激动地反驳,「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是吗?」沈夜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姜迟,你是不是觉得,你的未婚夫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他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想要你死的人,就是他。」
10.
「你撒谎!」
我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顾言庭爱我,他不可能害我!」
「爱?」沈夜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你所谓的爱,就是他一边跟你海誓山盟,一边和你的好闺蜜林薇薇暗通款曲?」
林薇薇……
我的心猛地一抽。
林薇薇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我们亲如姐妹。
顾言庭和她……怎么可能?
「我不信!你这是在****!」
「****?」沈夜冷笑一声,将他的手机扔到我怀里,「自己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
视频的**,是一家高级西餐厅的包间。
主角,正是我心心念念的未婚夫顾言庭,和他对面的,是我视若亲妹妹的林薇薇。
画面里,林薇薇亲密地挽着顾言庭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
「言庭哥,姜迟那个蠢货,真的相信你是给她准备了生日惊喜?」
顾言庭喝了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不然呢?她对我深信不疑。现在,估计正感动得一塌糊涂吧。」
「那我们找的那个演员靠谱吗?可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是个亡命之徒,拿钱办事。等事成之后,我们就报警,说姜迟被连环杀手绑架撕票。到时候,整个姜家的产业,就都是我们的了。」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崩塌了。
11.
我反反复复地看着那段视频,一遍又一遍。
画面里的每一帧,声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这场精心策划的「绑架」,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一个旨在夺走我生命和家产的,恶毒的阴谋。
而策划者,一个是我即将托付终身的爱人,一个是我掏心掏肺的好友。
多么可笑。
我还傻傻地以为是生日惊喜,还傻傻地等着我的王子来拯救我。
我才是那个最大的蠢货。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痛得无法呼吸。
沈夜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安慰,也没有嘲讽。
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
「为什么?」沈夜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恨意,「因为二十年前,顾言庭的父亲,用同样的手段,害死了我的父亲,侵吞了我们沈家所有的家产。」
我震惊地抬起头。
「所以……你绑架我,是为了报复顾言庭?」
「不。」沈夜摇头,「我本来是想直接对他动手的。但是,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林薇薇的计划。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得逞。」
「所以你将计就计,代替了他们找的那个亡命之徒,把我绑到了这里?」
「没错。」沈夜看着我,眼神深邃,「我要让他尝尝,失去一切,最终一无所有的滋味。而你,姜迟,是扳倒他的,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12.
我成了沈夜复仇计划里的一枚棋子。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荒谬,却又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顾言庭和林薇薇的背叛,已经将我打入了万丈深渊。
是沈夜,给了我一根可以攀附的绳索。
哪怕这根绳索的另一头,连接的是另一个地狱。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看着他,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但眼神却已经变得坚定,「你也是绑架犯。」
「就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沈夜说,「而且,你别无选择。」
是的,我别无选择。
现在的我,在顾言庭和林薇薇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旦我出现,他们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我真正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唯一能保护我,并且能帮助我复仇的人,只有沈夜。
「我要怎么做?」我擦干眼泪,问道。
沈夜似乎对我的转变并不意外。
「很简单。」他走到我面前,解开了绑着我的绳子,「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然后,变得比他们更狠。」
绳子落地的瞬间,我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姜家大小姐,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只为复仇而活的恶鬼。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脚。
地下室的空气依旧浑浊,但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顾言庭,林薇薇。」我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眼底是滔天的恨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13.
接下来的日子,地下室成了我的训练场。
沈夜开始教我一些最基本的格斗和自保技巧。
他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就是不停地和我对打。
一开始,我毫无悬念地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他不会因为我是女人就手下留情,每一次攻击都用上了十成的力道。
我身上每天都添着新伤,旧伤还没好,新伤又来了。
有好几次,我疼得都想放弃。
但一想到顾言庭和林薇薇那两张虚伪的嘴脸,我就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从地上爬起来。
疼痛,只会让我变得更强。
除了格斗,沈夜还教我如何伪装,如何追踪,如何不动声色地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而我,是他最用心的学徒。
我的进步很快,连沈夜都有些惊讶。
他说我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我只是冷笑。
不是我天赋异禀,而是恨意,是最好的催化剂。
在这期间,顾言庭和林薇薇也没闲着。
他们报了警,上演了一出未婚妻被绑架,悲痛欲绝的苦情戏。
顾言庭甚至悬赏百万,寻找我的下落。
一时间,整个江城都在为我们「凄美」的爱情故事而感动。
我看着新闻里顾言庭那张写满「悲伤」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他还不知道,他一心想要除掉的「绊脚石」,正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磨着自己的爪牙,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14.
一个月后,沈夜说,时机到了。
他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一套全新的证件。
「从今天起,你叫苏晚,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金融分析师。」
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
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化着精致的浓妆,完全遮盖了我本来的模样。
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衬得我气场十足。
和过去那个喜欢穿公主裙的姜迟,判若两人。
「你的任务,是进入顾言庭的公司,接近他,拿到他挪用**,以及和他父亲当年做假账陷害我父亲的证据。」沈夜递给我一个U盘,「这里面,有你新身份的所有资料,还有一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简历。凭这个,你足以应聘上他们公司的投资部经理。」
我接过U盘,点了点头。
「你呢?」
「我会在暗中协助你。」沈夜说,「记住,从走出这扇门开始,你不再是姜迟。你不能对任何人,表露出你真实的情绪。」
我明白他的意思。
复仇,是一场需要绝对理智和冷静的战争。
任何一丝情感的泄露,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待了一个月的地下室。
这里,埋葬了天真愚蠢的姜迟。
走出去的,将是浴火重生的苏晚。
15.
顾氏集团的面试进行得很顺利。
凭借那份「金光闪闪」的简历,和我这一个月被沈夜魔鬼训练出来的强大气场,我毫不费力地拿下了投资部经理的职位。
人力总监对我赞不绝口,说我是他见过最优秀的人才。
我只是公式化地微笑。
入职第一天,我就在办公室见到了顾言庭
他作为公司总裁,亲自来新部门视察。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和公司里的女员工谈笑风生,引来一片花痴的目光。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最丑陋的一面,或许我也会是其中一员。
他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苏经理,欢迎加入顾氏。」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伸手与他交握。
「顾总,**。以后请多多指教。」
他的手很温暖,一如既往。
可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在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一刀捅死他的冲动。
但我忍住了。
我记得沈夜的话,要冷静,要理智。
顾言庭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和探究。
「苏经理,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心头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顾总真会开玩笑。我刚从国外回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最终,他笑了笑,松开手:「可能是我记错了。苏经理长得,和我一位故人很像。」
我知道,他说的故人,就是我。
他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这场游戏,比我想象的,要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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