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姑子搬回来三年，整天给我老公上眼药。
今天嫌我不做饭，明天嫌我不生孩子，后天哭着说我容不下她们母女。
老公被洗了脑，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
我没哭没闹，提笔就签了。
他们以为我会净身出户灰溜溜地滚。
谁也没想到，不到一周，她女儿要上的那所贵族小学，五万块赞助费缴费单，直接寄到了我手里。
......
-正文:
第一章 净身出户休想
"签吧。"
周承远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笔帽已经拧掉了，搁在那页纸旁边，就差我把名字填上去。
"也别觉得突然，感情没了，拖着谁都受罪。"
他的语气像在念一份通知。
我没看他。
目光落在沙发另一头的周瑶身上。
她抱着腿坐着，刚做完美甲的手指搭在膝盖上，嘴角那点笑压都压不住。
茶几上****，翻到第三页，"财产归属"四个字印得方方正正。
下面跟了一行不到二十个字的条款："双方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无共同财产需分割。"
六年婚姻，浓缩成不到二十个字。
其中没有提到首付款里我那笔二十三万的转账记录，没有提到装修的十八万走的全是我的信用卡，也没有提到我父母掏养老钱补的那个缺口。
都没有。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里写下"林若晚"三个字。
笔画利落，没停顿。
周瑶明显愣了一秒。
她大概准备了一整晚的劝退台词，全砸手里了。
但她反应快。那种假模假样的心疼表情，一秒就挂了上去。
"若晚啊，你也别怨承远。夫妻过日子，凑合不来硬凑，谁都不好受。你年轻，离了重新找一个就是了。"
她叹了口气，拍了一下周承远的肩膀。
"承远这几年也不容易，你们两个啊，都解脱了。"
我把协议合上，推回去。
"东西我明天来收。"
起身，走到玄关，拎起角落那只提前打包好的行李箱。
周承远没叫住我。
周瑶也没有。
门合上的一瞬间，六年的婚姻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见门那边周瑶压低的笑声，和周承远"行了姐你别说了"的疲倦。
那笑声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楚。
我拉着箱子，进了电梯。
车在公寓楼下停稳。
这套小房子是婚前父母出钱买的，写的我的名字。四十五平，一室一厅，小得不能再小。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长长吐了口气。
安静。
没有周瑶拿筷子敲碗边提醒我该做饭的声音，没有甜甜踩着我的文件满客厅跑的尖叫，没有周母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却能让整个客厅气压归零的沉默。
什么都没有。
只有属于我自己的四十五平。
我把箱子放在门口，没收拾，直接倒在床上。
手机响了。
我妈。
"若晚，听**说你们……"
"妈，办完了。"
"回家来住吧，妈给你做鱼。"
"不用，我在自己房子里。放心，我挺好。"
挂了电话。
不是不想跟他们多说。
是现在不到时候。
有些事，还没开始。
我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那份协议上写着"无共同财产需分割"。
房产证上只有周承远的名字。
首付我出了二十三万，我父母出了五万。
装修十八万，全走的我的卡。
这些数字，他不提。
周瑶更不会替我提。
那么，就由我自己来。
我关了灯。
第一个没有周承远的夜晚，我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第二章 年隐忍朝清算
我和周承远是大学同班，前后桌。
恋爱三年，毕业第二年领了证。
那时候穷，没办婚礼，拿着证去吃了顿日料，算庆祝。
周承远说过一句话，我记了很久。
"若晚，等以后有钱了，我给你补一个婚礼。"
这个"以后"到离婚也没兑现。
头两年住出租屋，日子紧但还行。
一起攒钱，一起看房，从市中心看到城郊。咬牙定了一套小两居。
交房那天他高兴得来回在空房子里走了八趟。
"老婆你看，这客厅够大吧？沙发放这儿，你的画板放那儿。"
"家具我来装，窗帘你挑，你审美好。"
我笑着答应了。
那会儿我信他。
信他说的每一个"我们"。
首付三十二万，我的存款加上父母的钱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