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值比不上一句"对不起"。
周母给甜甜夹了块排骨。
"吃吃吃，不哭了啊。"
我起身离开餐桌。
那晚大吵一次。
他说我自私、冷漠、容不下他家人。
我问他，在他心里我算什么。
他没回答。
第二天一早，客厅里传来周瑶的抽泣。
"妈，你说她怎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呢？我们母女容易吗？在她眼里，我们是什么，外人吗？这是承远的家啊……"
周承远站在卫生间门口刷牙。
没出声。
也没替我说一个字。
那天下午他发了消息。
"若晚，我们离婚吧。过不下去了。"
于是就有了前一晚那一幕。
他们不知道的是，从我开始整理转账记录那天起，我就做好了所有准备。
六年的沉默不是软弱。
他们都以为，我会是那个一无所有出局的人。
周瑶大概正在庆祝。终于把弟媳挤走了，这个家往后她说了算。
可惜她漏算了一件事。
我林若晚，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第三章 职场暗箭从容破局
离婚后第三天，回公司上班。
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消息，茶水间多了些目光和窃窃私语。
我经过的时候，有人收声，有人假装喝水。
一个叫孙敏的同事，市场部的，端着杯子拦住我。
"若晚姐，听说你离婚了？"
她没等我回答，就叹了口气。
"现在这社会啊，女人不容易。不过你心态好就行，工作上的事可别耽误了，刘主管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我看了她一眼。
"谢谢关心。"
绕过她走了。
孙敏这个人我之前不太注意。市场部的，跟我不在一个组，平时没什么交集。
但那天之后，她出现的频率变高了。
食堂碰见，她主动坐过来。
"若晚姐，你现在一个人住吧？那个小公寓够住吗？听说才四十多平？"
"够了。"
"也是，一个人嘛，大了反而空。"她夹了口菜，不经意似的，"我有个朋友跟你情况差不多，离了之后日子过得挺辛苦的，又没孩子又没房产，什么都没分到。你呢？"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孙敏，你跟谁是朋友？"
她愣了一下。
"啊？我朋友挺多的，你指哪个？"
"你认识周瑶吧。"
这不是问句。
因为昨天我在周瑶的朋友圈里看到一张瑜伽馆的合影，后排右边第三个，是孙敏。
她的表情变了变，笑着摆手。
"周瑶？认识啊，一个瑜伽班的。不过我跟她没多熟，就一起上过几次课。"
"那你对我的家事这么清楚，是上课的时候聊的？"
她端着杯子的手停了。
我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下午，刘主管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惯会看人下菜碟。
"小林啊，最近状态怎么样？听说你生活上有变动？"
"工作不受影响。"
"那倒好。不过上周春禾那个提案客户反馈一般，你看看是不是再调整调整？公司不是不体谅你，但项目不等人。"
他顿了顿。
"要不这样，我给你放几天假，调整调整心态？等缓过来了再上手？"
放假。
无非是变相边缘化的开场白。
"刘主管，春禾的方案我今天重新改了一版，明天能出。客户的核心问题是觉得品牌调性不够年轻化，我换了一套视觉主线。如果新方案通不过，您不用开口，我自己走。"
他大概没料到我这么硬气。
推了推眼镜，摆手。
"那你再试试吧。"
出了办公室，我在走廊里站了十秒。
然后转身回工位，打开电脑。
那两天我几乎住在公司。资料查到凌晨，方案改了四版。
行军床上眯了两个钟头就醒，洗把脸接着干。
我要证明一件事：离开那段消耗我的婚姻，我林若晚只会更好。
第三天早上，方案交上去。
下午客户回复：通过。
不只是通过，对方市场总监在邮件里写了一句："这版方案超出预期，我们考虑把二期传播也交给你们团队。"
刘主管在群里转发邮件的时候，语气跟三天前完全不同。
"小林这次表现不错，大家学习一下。"
茶水间的议论悄悄转了风向。
但孙敏端着杯子路过我工位的时候，笑容淡了一些。
她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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