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养女

阳也没有月亮，但有一种均匀的、像黎明前的微光。地面是黑色的碎石，中央有一棵枯死的古树，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树皮漆黑如铁。树干中空，树洞里发出幽幽的蓝光。
空气中飘着雪花，但雪不落地，在空中旋转几圈后就消失了。
格萨大爷在树洞里留了一道神识，叫光影师尊。没有人形，就是一团银白色的光，边缘模糊，像被风吹散的火焰。它说话时声音从光团内部发出，像风、像水、像遥远的钟声，分不清男女老少。
光影师尊教我的第一样东西，是破界符。
“金雕老祖被困在落凤渊深处，那里被地府封印了。活人进不去，死人出不来。只有破界符能在阴阳之间撑开一道门。”它一边说，一边用光凝成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
那符文有七画，每画都不直，像蛇一样弯曲，但整体对称。银白色的光在空中停留了三秒，然后消散。
我蹲在白沙地上，用手指画。
第一笔，画歪了。符文没亮。
第二笔，重来。又歪了。还是没亮。
第三笔、**笔、第五笔……手指冻得通红，符文一次都没有亮。我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光影师尊站在旁边，不说话，只是看着。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格萨大爷第一次在雪地上画符文的场景——第七笔不是直的，应该有一个回勾。
我睁开眼，手指落下。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第七笔，加了一个回勾。
符文亮了。
银白色的光从白沙地面升起，照亮了我的脸。
光持续了五秒，然后灭了。
光影师尊的光芒闪了两下——像是在微笑：“有进步。每天练。练到能撑开一扇门，你就可以去落凤渊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