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触发惩罚程序
几乎同时，颈间的项圈发出嗡鸣，幽红的指示灯上方跳出一行荧光数字：100,000。数字末尾还在不断跳动上涨。
“电锯房……”陈默喃喃自语，目光投向走廊深处。阴影里隐约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像有巨兽在黑暗中磨牙。
“喂！那边的！”
尖利的女声从斜对面病房炸响。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猛地撞**门冲出来，栗色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脖颈上赫然套着同样的金属项圈，指示灯正疯狂闪烁红光。
“你也收到那个鬼指令了？”女人喘着粗气冲到陈默面前，涂着剥落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我是林小鹿，半年前‘星光之夜’才艺大赛季军，你肯定看过我直播对不对？”
陈默僵硬地摇头。女人眼底的光瞬间熄灭，随即又燃起更灼人的焦躁：“管不了那么多了！这破项圈在倒计时啊！”她猛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项圈内侧的显示屏上，猩红的数字正从00:58跳向00:57。
“我叫陈默，程序员。”他终于挤出声音，指了指走廊尽头，“指令是去电锯房。”
林小鹿的脸唰地白了：“那个房间……我刚才听见里面有东西在转……”她突然瞪大眼睛看向陈默身后，“等等！你项圈上的数字！”
陈默低头，荧光数字已经突破150,000。而此刻林小鹿的项圈倒计时显示：00:42。
“走！”陈默反手抓住林小鹿的手腕冲向走廊。赤脚踩在冰冷的**石地面上，黏腻的触感不知是积水还是别的什么。弹幕在视野边缘疯狂跳跃：
“牵手了牵手了！”
“美女与书**的死亡组合？”
“电锯已预热完毕~”
“**主播能坚持几分钟”
金属摩擦声越来越近，走廊尽头那扇锈蚀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惨白的光。陈默能感觉到林小鹿的手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声短促得像要随时断裂。
“听着，”他在电锯房门前刹住脚步，将林小鹿推到相对安全的墙角，“我先进去，如果有问题你就……”
“别废话了！”林小鹿突然打断他，沾着污渍的手指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刘海，对着虚空扬起一个扭曲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