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凌晨三点会刺痛？”
坐在评委席的知名导演张大嘴，手里的保温杯“哐当”落地。
直播信号，在这一刻，黑了。
2
“林晚意疑似录制现场突发疾病”冲上热搜第一时，我正在自家公寓里煮泡面。
加蛋，加肠，豪华版。
经纪人李姐的电话第十八个打进来，我开了免提，把煎蛋翻了个面。
“小祖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医学博士？你高中生物考多少分自己心里没数吗？！”
“32分。”我准确报数，“但那是故意控分。”
“……”
“李姐，帮我接个工作。”
“现在谁敢用你？品牌方违约金都快把公司门挤破了！”
“不用代言。”我把泡面倒进碗里，汤汁金黄，“帮我联系最大的直播平台，我要开直播。”
“直播道歉？我跟你说这招现在不好使——”
“直播治病。”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半小时后，我坐在电脑前，调试着新买的摄像头。
屏幕上是热搜榜：
林晚意疯了#
医学博士人设崩塌倒计时#
业内医生集体发声打假#
我点进最后一个话题。
认证为“三甲医院心内科副主任”的黄V医生发博：“娱乐圈炒作无下限，但请不要玷污医学。心绞痛位置、时间描述完全错误，建议林女士先挂个神经科看看脑子。”
转发三万，满屏哈哈哈。
我记下这个ID。
晚上八点，直播开启。
标题：深夜诊所，在线义诊。信不信由你。
观众从零飙到十万，只用了一分钟。
弹幕糊成雪花。
“来了来了，看戏！”
“假千金改行当骗子？”
“这年头什么人都能当医生了？”
我凑近镜头，素颜，马尾，白大褂——**，39.9包邮。
“晚上好。”我挥手，“前顶流女星，现无业游民，顺便有个哈佛医学院MD-PhD双学位，主攻心脑血管与神经外科。今天义诊，前三位免费。”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嗝”
“剧本不错！”
“哈佛？我还牛津呢！”
我无视嘲讽，点开连麦。
第一个ID叫“凌晨三点的痛”，头像是个中年男人。
连麦接通，对方没露脸，声音沙哑：“演够了没？”
“你每天凌晨三点胸痛，位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