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少女，沦陷垫底少年

我是全校公认的乖乖女和学霸。
高三那年，我谈恋爱了。
对象是我们班倒数第一，我是全年级第一。
班主任气得当场拍桌子，第二天就把我俩家长都叫来了。
男友**一进办公室，脸就黑得跟锅底一样，嘴唇哆嗦着就要开骂。
我抢先一步站起来，把我的成绩单往桌上一推：
"阿姨**，我年级第一，稳过清北线。您儿子现在这个分数……我能带他冲一冲一本。"
办公室瞬间安静。
班主任张着嘴说不出话，我妈在旁边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男友**盯着那张成绩单看了足足十秒，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眶都红了：
"闺女，我一眼就认出你是我儿媳。"
"走走走，阿姨带你去吃饭，想吃啥阿姨都给你安排！"
我：？
我妈：？？
班主任：？？？
01
我高三开学第一天，被班主任换到了最后一排。
孟老师拿着座位表，站在***，语气很硬。
“闻栀，你坐陆时野旁边。”
全班瞬间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后排有人低低地笑。
我抱着书包站起来，手指攥紧了肩带。
陆时野。
我们班倒数第一。
上课睡觉，作业不交，月考答题卡能空一半。
老师提起他，永远先叹气。
我走到最后一排时，他正趴在桌上睡觉。
黑色校服外套盖在后脑勺上，只露出一截手腕。
他的桌面很干净。
干净到不像一个高三学生的桌子。
没有练习册，没有错题本，只有一本被翻旧的英语词典和半瓶矿泉水。
我把书放下，椅子腿碰到地面，发出一点响声。
他动了一下，抬起头。
眼睛很黑，睡意还没散。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讲台。
“坐错了？”
我小声说：“没有。”
他嗯了一声，把胳膊往自己那边收了收。
“那你坐。”
我坐下，背挺得很直。
前排有人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好奇。
我低头翻出数学卷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孟老师在***敲黑板。
“这次调座位，是为了互帮互助，不是让某些人继续混日子。”
这句话落下来时，班里又有人笑。
陆时野没抬头。
他把校服外套往桌肚里一塞，拿出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两个字。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