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土地贫瘠，收成堪忧------------------------------------------，西北这边虽然干旱，但有些耐旱的豆科植物，比如苜蓿，可以固氮肥田。要是能把这五亩地种上苜蓿，养上一年，明年再种粮食，产量肯定能翻一番。可苜蓿种子去哪儿找呢？，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谢云雅回头，看见谢云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小妹，爹让你回去吃饭了。”谢云舟喘着气说，“娘把最后一点糜子面都蒸了馍，还挖了些苦菜。”，拍了拍手上的土：“知道了。哥，你说咱家那五亩地，要是种上苜蓿，能不能把地养肥？苜蓿？那是喂牲口的草，能吃吗？”谢云舟挠了挠头。“能啊，”谢云雅神秘地笑了笑，“苜蓿不仅能喂牲口，还能肥田。等咱把地养肥了，明年就能种出更多的粮食。”：“小妹，你说啥就是啥，你打小就比我们都聪明。哥信你！”，土胚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苦菜味。柳谢氏正把几个黑乎乎的杂粮馍摆在破旧的木桌上。看见谢云雅进来，她连忙招手：“云雅，快来吃饭。今天累坏了吧？”，拿起一个馍，咬了一口。馍很硬，掺了大量的糠，嚼在嘴里有些喇嗓子，但就着苦菜汤，也能咽下去。“娘，明天我和爹他们一起下地。”谢云雅说，“咱先把那五亩下等地都种上。你爹说种啥了吗？”柳谢氏问。“爹说种糜子，”谢云雅顿了顿，又说，“不过娘，我还想在地头种些苜蓿。苜蓿？”柳谢氏皱了皱眉，“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能，”谢云雅认真地说，“苜蓿的嫩叶可以当菜吃，老了还能喂牲口。最重要的是，它能肥田。娘，你信我一次，咱试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娘信你。你说种啥就种啥。”
吃完饭，一家人早早地睡下了。谢云雅躺在土炕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里却异常平静。她知道，改变命运的路，就从明天开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谢书坤就带着四个孩子下了地。五亩旱地，土块坚硬得像石头。谢书坤抡起镢头，一下一下地刨着，每一下都震得手臂发麻。谢云舟和谢云彦也拿着小镢头，跟在父亲身后，把大土块敲碎。
谢云瑶姐妹俩则拿着二齿钩，跟在后面碎土、平整土地。云雅因为年龄小，动作缓慢，却很熟练，这是前世在农村干活练出来的。
日头渐渐升高，气温也随之攀升。到了巳时，五亩地终于种完了一半。一家人累得直不起腰，坐在田埂上休息。
“爹，喝点水。”谢云雅把水壶递给谢书坤。
谢书坤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然后看着眼前这片刚种下的土地，叹了口气：“这地太贫瘠了，就算种上糜子，收成也够呛。”
“爹，别担心，”谢云雅安慰道，“等明年，咱把这地养肥了，收成肯定好。”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谢云雅抬头一看，只见大伯谢谢书魁带着大伯母，扛着农具，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