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章 明天见------------------------------------------“那还有什么？还有诚意。”，双手撑在洛辰两侧的沙发扶手上。。——不是什么浓烈的花香果香，而是一种很淡的木质调，像是雨后的雪松。“诚意？”慕清雪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沙哑，“你知道什么叫诚意吗？”。。，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诚意就是……”洛辰稳住声音，“我现在就可以把钱转给你。多少？你说个数。”，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好啊。”她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那就先转五千万，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洛辰掏出手机加了她好友。
输入金额。
五千万转到了慕清雪的私人账户。
支付成功。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慕清雪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银行到账短信。
五千万，一分不少。
她抬起头，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
这一次，眼神里的审视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就这么把钱转给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她问，“不怕我赖账？”
“你敢吗？”洛辰反问。
慕清雪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不是之前那种矜持的浅笑，是真正被逗乐的笑。
“有意思。”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次没有翘二郎腿，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洛辰，“洛辰，你真的很有意思。”
“所以，入股的事——”
“合同明天拟，签不签看我心情。”慕清雪打断他，“不过钱我收了，就当你入股云鼎的诚意金。至于分红，明天谈。”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泪痕。
“现在，说正事。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入股云鼎吧？”
洛辰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精明。
“我想邀请你陪我参加明天的珠宝拍卖会。”
慕清雪挑眉，“珠宝拍卖会？就是那个罗家举办的慈善拍卖会！”
“你知道？”
“天海市的商业活动，没有我不知道的。”慕清雪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种场合，平时我是懒得去的。一群暴发户举着牌子互相较劲，无聊得很。”
“但这次不一样。”洛辰接过话头。
“哪里不一样？”
“这次我买单。”
慕清雪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洛辰，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你是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拍卖会上的东西，可不便宜。”
“越贵越好。毕竟都是为慈善行业做贡献嘛。”
慕清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洛辰，你知道女人最喜欢听什么话吗？”
“什么话？”
“不是‘我爱你’，也不是‘你真美’。”慕清雪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而是‘我买单’。”
洛辰忍不住笑了，“那你答应了？”
“答应是可以答应。”慕清雪抿了一口酒，眼尾上挑，带着点狡黠，“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你买给我的东西，得由我自己挑。”她竖起一根手指，“不许嫌贵，不许反悔，不许事后找我要回去。”
“成交。”
洛辰举起酒杯，与她的杯子碰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那就这么说定了。”慕清雪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微微滚动，“明天下午三点，你来云鼎接我。”
“不用，今晚我就在你店里休息。什么时候出发让人通知我就行。”
洛辰也干了杯中的酒，站起身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慕清雪的声音。
“洛辰。”
他回头。
慕清雪靠在椅背上，墨绿色的衬衫在灯光下泛着丝绸的微光。她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酒杯边缘缓缓画着圈，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转钱的动作很快，我喜欢。”
洛辰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下次转账的时候，别只盯着我的腰看。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我不介意。”
洛辰的脚步僵了一瞬。
他难得地觉得耳根有点发热。
慕清雪看着他的反应，笑意更深了。
“行了，明天见。”
洛辰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推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慕清雪轻轻的笑声。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根羽毛，不偏不倚地挠在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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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慕清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合上的门，手指还在酒杯边缘画着圈。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银行到账短信。
五千万。
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大学生，眼睛都不眨地转给她五千万。
“有意思。”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后她点开洛辰的微信头像——一片纯黑色，什么都没有。
朋友圈也是空的。
慕清雪放下手机，端起酒杯，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拨开百叶窗的叶片，看着夜色短暂失神。
良久，她松开百叶窗，叶片合拢，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洛辰……”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
片刻后，她拿起手机，给王姐发了条消息：
“明天帮我准备一套衣服，要能镇的住场的。”
王姐秒回：“什么场合？”
“珠宝拍卖会。”
王姐沉默了好几秒，才回了一句：“……您平时不是最烦那种地方吗？”
慕清雪打完最后一行字，把手机扔到桌上，重新拿起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液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明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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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辰回到自己的包间，耳朵的热度终于退了下去。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办公室的场景，不得不承认——慕清雪这个女人，是个高手。
不是那种靠撒娇卖萌撒娇的女人，而是一种更高段位的存在。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但又自然到让你感觉不到计算的痕迹。
她说“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的时候，眼里分明带着捉弄，但又不止是捉弄。
洛辰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被女人撩的。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兀的响起。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消费行为存在规则争议，正在重新评估判定逻辑……
重新评估完成。
结论：宿主行为未违反规则。
但——本系统有必要提醒宿主，舔狗金的正确用法是对女神无私奉献，而不是——
“行了行了。”洛辰打断它，“你就说符不符合规则吧。”
……符合。
“那不就得了。”
洛辰嗤笑一声。
端正态度？
他的态度自始至终都端的不能再正了——那就是当一个站着把钱花了的金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