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歪了,我来扶

历史歪了,我来扶

看我的书真是泰裤辣 著 历史军事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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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刘备 主角
fanqie 来源
历史军事《历史歪了,我来扶》,讲述主角林远刘备的甜蜜故事,作者“看我的书真是泰裤辣”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睁眼就是修罗场------------------------------------------,第一感觉是脖子疼。,像是直接枕在一块木头上。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余光扫过头顶的床帐——暗红色的锦缎,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麒麟。那麒麟不知道是哪个绣娘的手艺,针脚倒是密实,但形神兼备是半点谈不上,远看像条长角的狗,近看像只瘸腿的马。。,天花板是发霉的白灰墙,什么时候装过这种东西?“公子醒了!”一个尖细...

精彩试读

新野大生产------------------------------------------“粪肥腐熟”写进军屯章程的第二天,林远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正式公文上。,林远正在啃早饭的麦饼。听到“着公子禅督粪肥事”七个字,他嘴里那口麦饼差点喷出来。“等等,”林远放下麦饼,“这写的什么?”:“诸葛军师昨日禀过左将军,说公子于农事颇有见解,建议让公子参与军屯事宜。左将军批了,说让公子历练历练。军师便给公子派了份差事——督粪肥事。就是盯着各营把粪肥按新章程堆沤腐熟。”。,历史系研二,论文写的是蜀汉后勤补给体系,如今被正式任命为——粪肥**员。。好歹是个官。“各营都接到通知了?”林远问。“接到了,”赵平的表情微妙地顿了一下,“不过……不过什么?有几个营的兵士颇有怨言。”,才发现“颇有怨言”这个措辞简直是春秋笔法。,按诸葛亮的新章程,各营要轮流派人来堆沤粪肥——一层粪,一层干草,一层土,交替堆叠,湿泥封顶,闷足时日。听起来简单,但执行起来第一关就卡住了:没人愿意干。,三四个士兵站在粪肥堆旁边,一个个面如死灰。有个年纪轻的捏着鼻子,嘴巴撅得能挂油瓶。另一个老兵虽然没捏鼻子,但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看见林远带着赵平走过来,低声对同伴说了句什么,那年轻士兵立刻站直了身子,表情在“敬礼”和“嫌弃”之间反复横跳。“公子。”几个士兵稀稀拉拉地行了个礼。
林远背着手,模仿**检阅部队的架势,在粪肥堆前面踱了一圈。堆了两天的肥堆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像是发酵了一半的酸菜混合了马厩的味道,再加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林远闻了一下,面不改色——他在农村做调研的时候闻过比这夸张十倍的。
但士兵们显然不这么想。
“公子,”那个年轻士兵终于憋不住了,一边捏着鼻子一边瓮声瓮气地说,“咱们是来当兵的,不是来掏粪的。这玩意儿又脏又臭,弄完了回去吃饭都恶心,弟兄们实在是……”
他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林远看了他一眼。这个士兵大概十七八岁,脸上还有几颗没褪干净的青春痘,捏鼻子的手指节粗大,是长期握矛磨出来的茧子。他说得没错——他是来当兵的。这些老兵跟着刘备从徐州一路辗转,刀山火海都趟过,现在让他们来堆粪,换了谁都会有落差。
但落差归落差,粪还是得堆。
林远在脑子里飞速组织了一番话。他知道,跟这些士兵讲大道理没用——什么土壤改良、有机质含量、氮磷钾配比,他们听不懂也不在乎。他得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把这件又脏又臭的事翻译成他们关心的东西。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仰头看着那几个比他高出大半截身子的士兵。他得仰着头才能跟他们说话,这让他有点不爽,但也只能忍了。
“你们知道曹军的兵每天吃几顿吗?”林远问。
几个士兵一愣。年轻士兵把手从鼻子上放下来了一瞬,又赶紧按回去:“这个……听说是两顿?”
“三顿。”林远竖起三根手指,然后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这是我听斥候说的。曹操占了江陵,收了刘表囤的粮,还接管了荆州水军的补给线。人家的兵一天三顿,顿顿有干的。咱们一天几顿?”
没人回答。
“一顿半,那半顿还是稀的。”林远替他们答了,然后指着地上的粪肥堆,语气陡然拔高,“你们嫌臭?我也嫌臭。但你们想想——咱们这片地本来就比人家穷,土又硬又薄,再不把肥料做足,种出来的麦子能比得过人家吗?麦子打不过人家,粮食就少;粮食少,就吃不饱;吃不饱,上了战场腿就软。腿软的结果是什么?”
他停了一下,让这句话在士兵们的脑子里沉淀两秒,然后用七岁小孩能发出的最洪亮的声音盖棺定论:
“粪者,兵之粮也!不掏粪,哪来的战斗力?”
现场安静了片刻。
那个年轻士兵眨巴了两下眼睛,手不知什么时候从鼻子上放下来了,嘴巴微张,表情介于“被说服了”和“被绕进去了”之间。老兵则比他沉稳得多,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把这句话掰开嚼了一遍。
“公子的意思是,”老兵慢吞吞地开口,“肥料做得好,粮食就多,粮食多了就能吃饱,吃饱了就能打赢?”
“对!”林远在心里给这位老兵点了个赞。翻译得比他自己说的还精炼。他仰慕地看了老兵一眼,老兵被他这一眼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年轻士兵还在挣扎:“可是这味道实在是——”
“习惯就好。”林远打断他,然后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的事。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粪草混合物,面不改色地走到堆肥的泥封前面,亲手把那坨东西糊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几个士兵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年轻士兵的嘴张成了“阿”形,老兵的表情也终于崩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将军带头冲锋,见过军师亲自巡营,但左将军家七岁的公子亲手抓粪,这事他连想都没想过。
林远拍了拍手上的泥,转身面对他们。他手上还沾着粪草的碎屑,但他脸上的表情就像刚捏完一块泥巴,云淡风轻。
“你们看,”他摊开那双黑乎乎的小手,“我都抓了。你们还怕什么?”
这事传得比他预想的快。
当天下午,整个营地都知道了“阿斗公子亲手抓粪”的事迹。张飞听到的时候正在操练,当场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说“俺家阿斗就是实在”。赵云听了微微点头,说了一句“公子年纪虽小,倒有担当”。关羽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捋着胡子“嗯”了一声,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相当正面的评价了。
至于诸葛亮——林远不知道诸葛亮听没听说,因为诸葛亮那天一整天都在中军帐里看军报。但林远注意到,傍晚的时候,军屯章程又被赵平送来了一份增补版,上面多了两条:一是各营粪肥任务落实到队,进度计入每月考绩;二是粪肥腐熟后由专人统一调配,按田亩肥瘠分配。
这两条增补看上去平淡无奇,但林远读完之后,后背微微发凉。
诸葛亮没来找他,没问他任何问题,甚至没跟他说一句话。但他加的两条,正好把林远今天在粪肥堆前搞的那套“士气动员”变成了一项**化、可持续的管理措施。不依赖“公子亲手抓粪”这种偶发事件,而是用考核和调配把粪肥工作嵌入日常运转。
这个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别人的劳动成果。
有了**加持,军屯的进度明显加快了。
接下来几天,各营的粪肥堆一个接一个地立了起来。按照《氾胜之书》上记载的堆沤法,一层粪一层草一层土,交替堆叠,湿泥封顶。林远带着赵平一个堆一个堆地检查——湿度够不够,压实了没有,泥封有没有裂缝。他发现有个营把粪和草的比例搞反了,草多粪少,堆出来的肥堆松松垮垮,他当场让人扒了重堆。那个营的队长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被一个七岁小孩指挥得团团转,脸色精彩得像一盘杂烩。
“公子,这堆也要扒?”队长指着另一个看上去还行的肥堆。
林远走过去,用手指戳了戳泥封。表面干了,但里面还是软的,湿度刚好。他摇摇头:“这个不用,这个堆得好。”
队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小孩的认可而感到了成就感,表情顿时更加复杂了。
与此同时,轮作规划也在同步推进。诸葛亮把军屯田分成了三片,按照林远从《氾胜之书》里翻出来的轮作模式——一片冬麦,一片菽,一片休耕。赵平负责记录每一片田的播种日期和生长情况,林远则时不时地到田里去转一圈。他发现休耕田闲着也是闲着,就建议在上面撒一层草木灰再翻进土里。赵平问他为什么,他想了想,说“地累了也要补一补嘛,人累了还喝肉汤呢”。赵平觉得有道理,就照做了。
营地里的气氛在悄然变化。
之前士兵们闲下来的时候,不是蹲在帐篷口发呆,就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军情,话题永远绕不开“曹军什么时候打过来”。现在他们闲下来的时候,会去田里转一圈,看看麦子冒芽了没有,菽苗长势怎么样。有几个人甚至为了争论哪片田的苗长得更好而打了个一文钱的赌。粪肥堆从最初被嫌弃的“臭玩意儿”变成了被认真维护的生产资料,每天早晚都有人去查看泥封有没有开裂,比检查兵器还上心。
林远蹲在田埂上,看着那片刚翻了新土的冬麦田。麦种已经撒下去了,覆了一层薄土,浇过了头遍水。按照《氾胜之书》上的说法,冬麦的出苗期大约在七到十天,如果天气暖和的话还能再快一些。他在心里默默推算了一下收获时间——如果一切顺利,赶在曹军南下之前收一季冬麦是来得及的。
“公子,”赵平从身后走来,手里捧着一卷竹简,“今日的堆肥进度统计好了。东营三堆已封顶,西营两堆在堆第三层,南营——”
“南营又偷懒了?”林远头也不回。
赵平沉默了一瞬,用一种“你怎么知道”的微妙语气应了声“是”。
“明天我去南营转转。”林远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他现在的袍子已经洗不干净了,袖口和膝盖处永久性地留下了泥土的印记,侍女每天看到他回来都摇头叹气。
远处的营地炊烟升起,空气里飘来稀粥的香气。林远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冬麦田,田埂上新挖的灌溉小渠里映着傍晚的霞光,水面上一片碎金。
张飞的大嗓门从营地那边隐约传来:“阿斗!三叔今天又宰了只鸡!”
林远嘴角一抽,转身冲那个方向喊了回去:“三叔!鸡留着下蛋!别杀了!”
田埂上的赵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他愣了一下——他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为军粮的事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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