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11月3号，再问。已读不回。"
"11月10号——你把我**。"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别问我为什么副本里还有手机，这游戏的设定也是个谜。但手机确实在，信号还满格。
我打开微信聊天记录，翻到2019年。
屏幕的光把走廊照亮了一小片。
"你看，记录还在。"
白衣护士——胡美——缓缓低下头。
遮住脸的长发散开了一些，露出完整的五官。
高鼻梁，丹凤眼，嘴角那颗痣。
三年过去了，就算变成了游戏里的恐怖*OSS，骨相没变。
她盯着我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脸上的恐怖妆容底下泛起了一丝——
红。
"你……你至于吗？"她的声音从阴间回到了阳间，带着一股子心虚和恼羞成怒，"才五千块——"
"五千块对你来说是一套化妆品。"我把手机收回兜里，"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月的生活费。"
胡美的嘴唇抿紧了。
托盘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注射器碎了满地。
她站在那里，双手攥着护士裙的下摆，像个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的差生。
"我那时候……我那时候也没钱啊……"
"买化妆品的钱从哪来的？"
"…………"
"五千块，三年了。"我伸出手。
不是求助的手。
是讨债的手。
胡美盯着我那只手看了十秒钟。
然后她叹了口气，浑身的恐怖气场散得干干净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金色卡片。
*OSS生存积分：5000点
她把卡片拍在我手心里，力气不小："拿走！可以了吧？"
"利息——"
"你够了啊！"
头顶弹出金色大字：
S级副本"废弃精神病院"已清除！
走廊里的灯***全亮了。
光头小伙从晕厥中醒来，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穿白大褂的"*OSS"正叉着腰跟一个男人吵架，吵的内容好像是利息怎么算。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在做梦。
然后又晕了。
寸头女生放下了铁管，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
她比上次的纹身大哥冷静一点，至少没有抖。
但她看我的眼神，明确告诉我——
她觉得我就该待在这精神病院里。
第二次全服通告弹出的时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