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子，确实有问题。”
我的心提了起来。这几天我已经快被沈墨折磨疯了，每次照镜子都像在玩******——你不知道下一秒镜子里会出现什么画面。三天前，我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在**陆清鸢，那种场景真实得让我吐了一整天。
“什么问题？”我走近她，莫名觉得这间实验室很安全。
秦昭转过身，递给我一张打印出来的频谱图。上面的波形诡异得像是活物，在纸张表面扭曲成不规则的曲线。“镜子的震动频率不符合物理规律，它有自己的‘心跳’。准确说，那面镜子在呼吸。”
“呼吸？”
“对。我检测到它的表面温度会周期性变化，波动幅度大约0.3摄氏度。”秦昭指了指天花板上的一面小镜子，“正常镜子不会这样。我怀疑它储存了某种能量，或者说……意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来，冷冰冰的：“宿主，检测到第三方未授权分析行为。建议立即停止，避免规则泄露。”
我下意识地按住太阳穴，低声道：“闭嘴。”
秦昭挑了挑眉，“跟你的‘系统’说话？”
“你怎么知道？”
“猜的。你最近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她走到一张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英文单词，“我查了你说的‘镜像协议’，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她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然后在圆的正中画了一条线。“镜面不仅仅是反射，它本身就是一个空间边界。如果你相信平行宇宙理论，那么镜子就是一种通道。”
“你是说沈墨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不完全是。我更倾向于认为，你们共享同一个意识，只是在不同的‘界面’上呈现不同的形态。”秦昭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分割。“你可以把意识想象成一块完整的布料，有人从中剪开了一条线——一边是你，另一边是你说的沈墨。”
我盯着那个圆圈，突然想起沈墨说过的话。他说我是备份，他才是本体。如果按照秦昭的理论，我们都是同一块布料的碎片，那到底哪边是原件？
“你有想过吗，”秦昭的声音变得很轻，“也许你们的**点就在你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