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静，“你可以选择和我一起死。”
我看着她。
“如果我们同时死在这个世界，组织系统会判定实验失败，自动启动归零协议——所有复制体意识自由，所有数据清除。那些被困在平行世界的‘你’会得到真正的解放。”
“那你会死吗？”
“我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人。”沈影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弧度，“我从醒来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是复制品。你以为我杀那么多自己是因为恨她们？不是的。是因为我爱她们爱护到只想让她们解脱。”
她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最后的犹豫。
我握住她递来的**，刀刃抵住她的心脏位置。沈影闭上眼睛，嘴里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像是某种告别，又像是某种释然。
“对不起。”我低声说。
然后**穿过了她的胸膛。
她的身体僵住，然后软下来，倒进我怀里。我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刀尖下跳动，一次，两次，三次，然后停止。她的眼睛还睁着，嘴角却挂着笑。
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阵剧痛，无数数据流冲进意识深处。密钥解锁了，芯片激活了，沈影的最后遗言以代码的形式刻进我的记忆——
“实验室主控台的最高权限密码是20460412。那是你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戳。记住，陆砚，你不是猎物。”
黑暗中，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抬头，看到周围的墙面上出现许多影子，那些从不同平行世界赶来的追击者正在合围。我握紧**，刀刃上还滴着沈影的血，温热的。
裴教授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响起，依旧温和，依旧从容：“陆砚，你杀了我最优秀的实验品。我本该生气，但说实话，我很欣慰——你终于展现出了基因里最迷人的特质。”
我冷笑，看着天花板上的喇叭：“那你接下来想让我杀谁？”
“谁都不想。”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因为下一个目标只有你自己。”
灯光再次熄灭。
黑暗中，我感觉有人站到了我面前。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我闻到了熟悉的香水的味道——那是我用了三年的檀香沐浴露的味道。
“你好，1266号。”一个声音响起，和我的声音一模一样，“我是母体意识，也是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