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九次诉讼你没有瞒过我任何证据。"
我把手机收回来。
"这份通话记录我没见过。它是从哪来的？"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苏晚棠闭了一下眼睛。
"是老陈主动找到我的。他说你精神状态不好，怕直接告诉你会刺激你。"
"所以你替我做了决定。"
"我是怕你受不了。"
"那你还瞒了我多少东西？"
我站起身。
韩子衡在椅子上微微发抖。
"这条录音的真伪我现在没法核实。"
我把刀架在韩子衡的右耳上。
"但你刚才撒了谎。"
"一刀。"
右耳落地。
韩子衡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气声。
苏晚棠整个人都在颤抖。
"第五次，结束。"

直播间的人数突破了五十万。
各种消息弹窗一直在跳。
警方发来的，苏晚棠事务所同事发来的，各路媒体发来的。
我一条都没理。
苏晚棠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林深，警方已经在定位你了。你还有机会回头。"
"我朋友在信号上做了跳转处理。"
我很平静。
"他们定位到的是三十公里外一个废弃仓库。等他们扑空再调头，还得几个小时。"
苏晚棠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你什么时候开始瞒我的，我就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弹幕涌上来。
"这人真是预谋已久啊……"
"苏律师快想办法啊！"
"都怪法律不够严，让人觉得走正常途径没用，才逼成这样。"
"说什么呢？**就是自己闯红灯，跟法律有什么关系？"
苏晚棠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林深，咱们不说案子了。你想想小鹿。"
我的手顿了一下。
"小鹿才五岁。"苏晚棠的声音软了，"他不能没有爸爸。"
"他也不能没有爷爷。"
"爷爷已经走了，你再这样下去，小鹿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得看你交不交证据。"
苏晚棠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告诉我什么证据！到底什么样的证据你才满意！你是不是非得我编出一份韩子衡故意**的假证据，你才肯收手！"
"你在律师界混不下去无所谓，我和小鹿怎么办？"
弹幕一片倒向苏晚棠。
"苏律师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