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各自藏在心底的梦想。陆沉舟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轻敲桌面，节奏很稳，像某种暗号。明晚晚发现自己居然在认真听，甚至忘了去套他的话。
他说起盛华集团刚起步时的艰难，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她问了一句“你父母不帮你吗”，他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说：“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家。”
那句话很轻，但明晚晚听出了里面的重量。
她想起自己母亲去世后，父亲把全部精力都扑在生意上，把她扔给管家和保姆。那些年她学会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墙上的影子说话。
“我也是。”她忽然说。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让她觉得，他听懂了。
凌晨两点，露台上的风忽然停了。
陆沉舟转过身来，背对着城市的灯火，整张脸藏在阴影里。他的嗓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明小姐，我们结婚吧，秘密的。”
明晚晚的第一反应是笑出声。
她真的笑了，笑声在空旷的露台上显得格外清脆。她觉得这一定是今晚最荒唐的玩笑——一个刚认识三个小时的男人，向她求婚？
可陆沉舟的眼神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她心里发毛。
“你认真的？”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沉舟没说话，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明晚晚打开，里面是一份结婚协议，条款清晰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财产独立、互不干涉各自事业、婚姻关系不对外公开、任何一方想终止时无条件离婚——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像一份商业合同。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他已经签好了字。
签名很稳，一笔一划，没有犹豫。
明晚晚的手开始发抖。
她抬眼看着陆沉舟，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那张脸上只有平静，平静得像一面镜子，照出她这会儿的慌乱。
“为什么是我？”她的有点哑。
“因为你今晚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的时候，”陆沉舟顿了顿，“高跟鞋的，踩得很稳。”
明晚晚愣住了。
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我需要应付家里的催婚，”陆沉舟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你需要避开你父亲的联姻安排。我们各取所需。”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