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走到公交站台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沈砚庭那张矜贵冷漠的脸。
“上车。”他说。
我站着没动，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把我整个人浇得像一只落汤鸡。
“沈总有什么事吗？”
“姜晚棠，我没有耐心跟你在大街上废话。”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上车，或者我让人把你拽上来，你选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我被冷气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沈砚庭皱了皱眉，拿起一条毛巾扔在我身上，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
“擦干净，别弄脏我的车。”
我攥着毛巾，慢慢擦着头发上的水，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令人窒息，沈砚庭没有说话，司机更是不敢吭声，安静得只能听见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
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我认得这地方，是沈砚庭自己的住处，六年前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偶尔会来这里。
“下车。”他说。
我跟着他走进别墅，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屋里的陈设和六年前几乎一模一样，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是当初我挑的那款。我没有心情感慨这些，因为沈砚庭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本能地想要后退。
“姜晚棠，”他一步一步走近，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六年前你拿着我**五百万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句分手都没给我，现在又跑回云城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沈砚庭好耍？”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他猛地提高了声音，眼底的怒意终于不加掩饰地爆发出来，“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笑话？嗯？跟了我三个月，拿了钱就跑，比那些外围的女人还干脆利落！”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告诉他当初是沈夫人逼我走的，想跟他说那五百万是用来救我妈命的。但最终我什么都没说，因为那些话说出来，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借口而已。
“沈砚庭，”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都过去六年了，你就当从来没认识过我，不行吗？”
他盯着我，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