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嗯。”
“变得更狠了。”
“不是狠。”我看着窗外。
“是清醒。”
他为了她推我开始，他在我心底就死去。
不对，他没推我。
但比推更狠。
他让我儿子站到了对面。
这一刀，够狠。
13
我爸来看我。
沈建国，年轻时也是****。
我妈为他哭了一辈子。
五十岁时，他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曝光。
我妈脑溢血，走了。
这些年他一个人，老了，也悔了。
他坐在我客厅，看着我。
“小鹿，陈亦洲不是人。”
“嗯。”
“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
他沉默很久。
“爸当年对不起**。”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你不一样。”
“你还年轻，你还有机会。”
“别像**，忍着忍着，把自己忍没了。”
我看着他。
“爸，你后悔吗？”
“后悔。”他眼眶红了。
“后悔没好好对**。”
“后悔让她伤心。”
“后悔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没珍惜。”
“小鹿，爸没什么大本事了。”
“但你要离婚，爸支持你。”
“房子爸给你买，钱爸给你备着。”
“没什么比你开心更重要。”
14
我提出离婚。
陈亦洲不同意。
“沈鹿，你疯了？说离就离？”
“我没疯，我很清醒。”
“为了白露那次？我不是道歉了吗？”
“你道过很多次歉了。”
“那你还——”
“我不想听了。”
他急了：“沈鹿，我对你不好吗？每个月五十万，你花过自己钱吗？”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陌生。
“你觉得对我好，就是给钱？”
“不然呢？”
“那你知不知道，我怀孕的时候一个人去产检？”
“予安出生那天，你在**赌钱。”
“他第一次叫爸爸，你在三亚陪女明星。”
“他发烧四十度，我在医院通宵，你说你在应酬。”
“这些，五十万能买回来吗？”
他愣住。
“所以，离婚。”
“予安归你，我不要。”
“家产，按法律分。”
“那五——”
“五年，够了。”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15
离婚官司打了三个月。
陈亦洲找律师想少分我财产。
我把五年来的证据全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