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脸，陌生又熟悉，正是晚年萧衍年轻时的模样。

我知道，时机到了。

整理好衣袍，我起身直接前往皇宫。

皇宫深处的佛堂里，萧衍身着一身褪色的僧袍，手中捻着佛珠，正闭目礼佛。他已经六十多岁，鬓发斑白，满脸沧桑，可那双眼睛，我太熟悉了。

那是我在铜镜里，见过无数次的眼睛，属于我自己的眼睛。

我径直走过去，没有下跪，没有行礼，直接在他对面盘腿坐下。

“把门关上。”萧衍缓缓睁开眼，开口说道。

殿门缓缓合上，外界所有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在外，一股无形的结界笼罩整个佛堂，那是九十八枚玉佩凝聚而成的力量。

“你果然来了。”萧衍看着我，眼神平静。

“你是我，第九十八号轮回者。”我开门见山。

“是。”他放下手中的佛珠，语气淡然，“你经历过的每一世，我都完整经历过。秦时的账房、汉时的军医、三国的幕僚、盛唐的友人……那些刻在你神魂里的记忆，也同样刻在我的骨血里，从未忘却。”

“有些真相，系统操控了九十九世，永远不会让你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在诉说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虚拟的，我们历经的所有朝代，所有人间烟火，都是一场幻境。真实的世界，早已在末世战火中彻底毁灭，遍地废墟，寸草不生。”

“当年，有一位量子计算机的设计者，为了留住自己身患绝症的儿子，将孩子的意识全部上传到量子核心之中。他**出自己的神魂，化作九十九个轮回副本，也就是我们，投放到各个虚拟朝代，用我们的七情六欲、人生记忆、执念苦痛，当作养料，源源不断地去维系那个婴儿的意识存活。”

“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穿越者，更不是天命之子，我们只是供人汲取的耗材，是圈养的养料。”

我的手指瞬间收紧，掌心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可这点疼痛，远不及心底的震撼与冰冷。

我活了九十九世，见过世间最**的阴谋，见过最恶毒的算计，可从未有一件事，比这个真相更让我觉得恶心。

“所以，我们每一次轮回，每一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