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雪笑了，笑声飘过来，被风吹散。
然后他们朝水泥楼走来。
我站起来，把****腰后的刀鞘里。背包留在房间角落，只带了一瓶水和手电筒。
下到二楼的时候，我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楼。
“这地方也太破了。”王雪的声音。
“破才好，”小王说，“破才没人来。你看这楼，六层，全空着。咱们把防爆门一装，这就是铁桶一块。”
“你确定防爆门有用？”
“当然有用。我哥们儿在***，他说这种级别的防爆门，**都炸不开。”
脚步声上了楼梯。
我退回二楼走廊深处，闪进那间布置好的房间。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手电筒的光从走廊那头扫过来。
“二楼好像有房间。”小王说。
“看看呗。”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站在门后，屏住呼吸。
手电筒的光从门缝里**来，在地面上扫了一圈。照到那瓶矿泉水，照到压缩饼干，照到墙角的旧衣服。
“有人住这儿？”王雪的声音变了调。
小王没说话。手电筒的光定在那瓶水上。
“可能是流浪汉。”他说，“没事，咱们上楼看看。”
“等等。”王雪走进来。
我听见她拿起矿泉水瓶的声音。
“这水没开封。”她说。
“那又怎样？”
“饼干也是新的。”她的声音沉下来，“你看这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小王也走进来了。
两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手电筒的光四处乱晃。
我从门后走出来。
“别找了。”
王雪尖叫一声，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在地上。小王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直直照在我脸上。
我眯了眯眼。
“你——”王雪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让我来吗？”
“我……我是说……”
小王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王雪前面。“哥们儿，你跟踪我们？”
“没有。”
“那***怎么在这儿？”
“租了个仓库。”我说，“就在旁边。”
小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租仓库？你哪来的钱？”
“卖了房子。”
笑容僵在他脸上。
“什么房子？”
“我那套两居室。”
“你疯了？”王雪从后面冲出来，“你把房子卖了？那是咱们以后结婚用的房子！”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