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折的鸡蛋，两个大妈为了一提卫生纸吵起来了。秦烈从她们身边走过去，推着购物车，往里面扔盐、酱油、电池、打火机。
收银台排队的时候，前面一个女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秦烈？”
是前妻，周雯。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袋米，脸上的妆化得很精致，末世前最后几天还有心思化妆的女人，上辈子秦烈只见过她一个。
“嗯。”
“你最近怎么不接我妈电话？”周雯皱眉头，“我妈说你把房子卖了？你疯了吧？那房子是我爸留下来的——”
“**留给你的。”秦烈把购物车往前推了一步，“跟我没关系。”
周雯愣了一下，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秦烈没理她，把东西一件一件往收银台上放。
“秦烈，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周雯的声音拔高了，“我告诉你，离婚可以，财产你别想——”
“离了。”
秦烈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把最后的三万块钱转给她。
“**那套房子卖的钱，分你一半。离婚协议我寄到**那儿了。”
周雯低头看手机，看到转账金额，脸都白了：“三万？你打发叫花子呢？那房子卖了四百多万，你给我三万？”
“剩下的是我婚前财产。”
秦烈付了钱，拎起袋子往外走。
周雯追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秦烈你给我站住！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
秦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让周雯的手松开了。
她后来跟闺蜜说起这个眼神的时候，用的词是“像看死人”。
秦烈走出超市，把东西扔进后备箱，开车回了老厂房。
他把车停进**，锁好门，开始最后一遍检查。
水，没问题。
食物，没问题。
发电机，试过了，能跑。
武器，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
他上到二楼观察口，往外看了一眼。天快黑了，路灯亮起来，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五天。
秦烈坐下来，打开一包压缩饼干，慢慢嚼。
饼干很干，嚼起来像在吃沙子。他喝了口水，把饼干咽下去，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新建的备忘录。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这一世，你跪着求我的时候，我会把烟头摁在你眼睛上。”
他关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