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瓶器，那种最普通的铁片开瓶器，表面镀了一层铬，亮闪闪的。
他多看了两眼。
回到车上，他没回苏晚的消息，先拨了一个电话。
“喂，妈。”
“哎，怎么了？上班呢？”母亲的声音带着菜市场的**音。
“你那套城西的房子，钥匙还在你那儿吗？”
“在啊，怎么了？”
“我要用一段时间。”周让说，“另外，你和我爸下周去三亚玩一趟吧，我给你们订机票。玩一个月。”
“一个月？**那摊子——”
“我给你们转十万，够花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母亲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压低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周让说，“就是想让你俩出去玩玩，趁现在还走得动。”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第二个号码。房产中介。
“你好，我有一套房子要**，滨江花园三栋1602，一百二十平，急售，低于市场价二十万，全款优先。”
中介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声音瞬间热切起来。
周让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挂挡，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窄巷。他报完房源信息，挂了电话，把车停在巷子尽头一栋灰扑扑的自建房门口。
下车，推开铁门。
院子不大，铺着水泥，墙角堆着几袋过期水泥。两层小楼，窗户都封着防盗网。他拿钥匙开了门，里面是简单的装修，家具上盖着防尘布。
他掀开客厅中央的地毯，露出一个铁质盖板。拉开，下面是地下室入口，水泥台阶往下大概三米深，面积有四十平左右。
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周让站在地下室中央，仰头看了一眼入口透进来的光。
够用了。
下午三点，货车到了。
八个工人卸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八扇装甲门搬进院子。周让让工人把其中四扇直接搬进地下室，另外四扇靠墙码好。工人走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大概没见过私人买这么多防爆门。
捕兽夹是快递送来的，十二个，每个用油纸包着，沉甸甸的。
周让拆了一个，蹲在院子里试了一下触发灵敏度。一根手指粗的树枝伸进去，钢齿合拢，树枝断成两截，断口整齐。
他把捕兽夹一个个调试好，在地下室入口的台阶上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