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区买不到一包方便面。”
门关上。
刘浩一个人站在天台上，风吹得那七张房产证哗哗响。他低头看了一眼——第一张是这栋居民楼，第二张是对面那栋，第三张、**张、第五张是周边三栋老式单元楼，第六张是街角那栋六层商业楼，第七张是城西一整个仓储物流园。
日期全是今天的。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喂，张总，上次说的那批压缩饼干——”
“不好意思刘先生，刚被人全款提走了。”
“那矿泉水——”
“也提走了。”
“医用酒精——”
“整个华北区的库存，今天下午三点被同一个账户扫空了。”
刘浩把手机砸在地上。
屏幕碎了，碎片映出天台上那半瓶矿泉水，还在风里微微晃。
陆川坐进越野车驾驶座，没急着发动。
副驾上放着一个档案袋，鼓鼓囊囊。他拉开拉链，里面是七本房产证、三份土地租赁合同、两份仓储协议，还有一张***——余额六千万。
三天。
三天前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机屏幕显示的日期是末世降临前整整三个月。
他花了三分钟确认这不是梦。
然后开始打电话。
第一通打给做房产中介的大学同学，开口就是“我要买楼”。对方以为他疯了，直到看见第一笔定金到账。
第二通打给做供应链金融的前同事，问的是“怎么最快套现”。对方给了个方案，他用了，当天下午账上多了两千万。
第三通打给一个专门做灰色地带物资**的人，前世欠过他一条命。这次陆川没要命，要的是渠道。
七十二小时。
他把所有能变现的资产全抛了——股票、基金、比特币、甚至那辆开了三年的二手车。亲戚打电话来骂他疯了，他把号码拉黑。公司领导发消息说无故旷工要开除，他回了个“行”。
车窗被人敲了两下。
陆川抬眼。
外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皱巴巴的，手里拎着公文包。是这栋楼原来的房东，姓马。
陆川摇下车窗。
“陆先生，”老马弯着腰，“那个……您买我这楼的时候，说好让我再住一个月——”
“住。”
“那房租——”
“不要钱。”
老马一愣。
“但是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