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补贴。材料用最好的，别给我省。”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开始算。
算了大概两分钟。
“三十天。”
“二十八天。”
“成交。”
陆川转头看向保安队长。这人姓周，退役**，四十出头，站姿笔直，眼神干净。前世陆川记得他——末世第三天，周队长一个人守在写字楼门口，用一根**拦了六个丧尸，给楼里的人争取了撤离时间。最后弹尽粮绝，被咬断了喉咙。
“周队长。”
“陆先生。”
“保安队多少人？”
“十二个。”
“不够。”陆川说，“扩到三十人，你亲自挑，退伍**优先。工资翻倍，包吃住，签一年合同。”
周队长眼神动了一下。
“陆先生，您这是要——”
“我要把这栋楼变成一个能住人的地方。”陆川说，“不是办公，是住人。能扛得住任何东西往里闯的那种。”
周队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明白了。”
陆川走出写字楼的时候，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陆川先生？”对面是个女声，公事公办的语气，“我是恒通物流的陈经理，您昨天下的那批订单——”
“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是……您订了四百吨压缩饼干、两百吨罐头、一百吨脱水蔬菜，还有五十吨医用酒精和二十万套防护服。”对面顿了顿，“我们整个华北区的库存都被您清空了，总部那边在问，您是不是要打仗？”
“不是。”
“那——”
“囤着玩。”
对面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陆先生，您还订了三百吨柴油和五十台柴油发电机，这个运输调度——”
“加钱，加急。”
“柴油属于危险品，运输需要特殊审批——”
“审批的事你不用管。”陆川拉开车门，“你只管运，三天内**，运费翻倍。到不了，我找别家。”
对面又沉默了。
“三天，能到。”
陆川挂了电话，发动车子。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妈”字看了三秒，接起来。
“小川，你疯了吗？你表姐说你把她微信拉黑了，你二姨打电话说你把她也拉黑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妈。”
“你把房子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