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换爱，前夫等我戏到狂欢

察我的病情。
他担心，但不说出来。
就是这样的人，他什么都藏着。
我了解他。十一年了，我最了解他。
夜里他睡着之后，我没睡，我抱着那件衬衫，蜷在床角。
窗帘没拉严，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地板上一条细线。
我盯着那条光线，脑子里清醒得有点可怕。
在想他今天那个潭水一样的眼神。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在心疼我，但他不知道怎么表达。
所以他用眼神看我。
用那种深的、沉的眼神，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压在里面。
我把衬衫贴得更紧了一点。
嘴里念叨着：
只要你活着，我就永远陪着你。
窗外树叶动了一下，光线一晃。然后又静了。
05
那天下午我在叠衣服。
窗帘没拉严，我习惯留一条缝，能看见楼下的路。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看，然后我看见了她。
连晓倩站在楼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低着头翻里面的东西。
我认识那个文件夹的颜色。
医院档案室用的那种，米**，边角有点旧。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心跳快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我把它压下去了。
我站在窗帘后面，继续看她。
她翻了几页，抬起头，往我们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没动。窗帘挡着，她看不见我。
看着她，我嘴角慢慢勾起来冷笑。
你来得正好的感觉。
我换了衣服出门。
直接打车去了保险公司。
大厅里有空调很凉，业务员是个年轻女孩，笑容很职业。
她问我要办什么险种。
我说人寿，高额的。
她开始介绍，说了很多数字，我没怎么听，只在她停下来的时候问了一句：
"受益人可以填**吗？"
她愣了一下，说："可以，只要对方同意——"
我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填表的时候，我写他名字那一栏，笔没有抖。
很稳，一笔一划，写完，放下笔。
业务员收走表格，去复印证件。
坐在那把椅子上，我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
我想：他们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回到家，我把门锁上。
拉上窗帘，把手机架在梳妆台上，对准镜子。
打开录像，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
白衬衫，头发梳好了，妆画得很淡，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