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没有写这个特点，因为作者懒得写皇帝。但赵昭宁现在知道了，因为她老远就听到了皇帝的脚步声——那不是走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那是小跑的声音。一个四十多岁的皇帝，在宫里小跑起来，身后的太监追得上气不接下气，**都跑歪了。
“永安！朕的永安！”皇帝冲进来的时候，赵昭宁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十多圈，蓄势待发，就等着他进门的那一刹那掉下来。这是她这三天的训练成果——什么时候掉眼泪、掉多少、从左眼掉还是从右眼掉、掉的时候要不要吸鼻子、吸鼻子的音量控制在多大，她都练过了。
“父皇——”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拖了半拍，眼眶里的泪水正好在这个节点滑落，一滴，不多不少，顺着左脸颊流下来，在下巴尖上挂了一下，滴在她的衣领上。
皇帝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握住赵昭宁的手，眼眶比她红得还快，泪腺比她发达得还多。“永安！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父皇！父皇把他拖出去砍了！”
赵昭宁摇了摇头，伸出颤抖的手，蘸了茶水，在桌上写：“父皇，女儿没事。女儿只是想通了。以前话太多了，招人烦。女儿要做一个安静的人，有智慧的人。”写到“有智慧”的时候她的笔顿了顿，又加了三个字：“像父皇一样。”
她加完这三个字，抬起头看着皇帝，眼神纯净得像刚出生的鹿。
皇帝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从椅子上往下淌。“永安……父皇的好永安……你比太子懂事多了。太子那个逆子，别说三天了，三分钟不说话他都憋死。”他伸出手摸了摸赵昭宁的头，摸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很用力，像在摸一只他最心爱的猫。“永安，你想不说话就不说话，想说就说。父皇养得起你。养一辈子都行。”
赵昭宁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她又在桌上写：“父皇，女儿想给母后和皇祖母请安。”
皇帝看到这行字，眼眶又红了，这次红得比上次深，像两个熟透了的西红柿。“好、好、好！朕陪你去！”
他牵起女儿的手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到桌上那碟葡萄，问：“永安，你爱吃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