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难处。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默默地做着自己能做的一切。她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我和母亲，自己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她的衣服还是几年前的旧衣服，洗得都发白了，也舍不得买一件新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像复印机一样，一天又一天，重复着同样的内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跟着苏念走。
我会注意到她低头绣东西时，垂下来的长长的睫毛；会注意到她给母亲**时，额头上渗出的细密的汗珠；会注意到她走路时，轻轻的脚步声，像猫一样。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三点才回家。
推开门，看见苏念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没绣完的手帕。
桌上放着一碗汤圆，已经凉透了。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哥哥，汤圆在锅里，记得热一下再吃。”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
我走过去，想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是我，揉了揉眼睛，说：“哥哥，你回来了？我去给你热汤圆。”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
我按住了她，说：“不用了，我不饿，你快去睡觉吧。”
她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走到布帘那边，躺下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布帘那边很安静，但我总觉得她也醒着。
我想起了小时候的种种，想起了我对她的冷漠和刻薄，想起了她这么多年来的默默付出。
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她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母亲的病情突然加重了。
那天我在公司加班，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
等我下班回到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是苏念的字迹：“哥哥，妈妈突然喘不上气了，我送她去医院了。”
“你看到纸条后，赶紧来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心里一紧，抓起外套就往医院跑。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我没有带伞，雨水很快就把我浑身都浇透了。
我一路跑到医院，在急诊室门口看见了苏念。
她浑身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