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眼眶说她快吓死了。医生过来检查，问我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纪槿。”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我分明记得，在我回答的前一秒，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完全不同的名字。那个名字就悬在我嘴边，差一点点就要蹦出来。但就在那个瞬间，我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一种巨大的力量把我的记忆硬生生地掰了过来。
那个名字消失了。
我只记得我就是纪槿。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沈寒霁家的天花板，我看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可今晚总觉得怪怪的——吊灯的位置好像偏了五公分，不是往左，就是往右，我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对劲。
半夜两点十七分。
我醒了，没有原因，就是突然醒了。
窗外有光。
不是路灯，不是月光，那种光很冷，带着一种机械的蓝白色调。我掀开被子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一架无人机悬停在窗外十五米左右的位置。
机腹下吊着一个镜头，镜头上的红灯正对着我的窗户，闪了三下。
我的第一反应是**狂。我拿起手机，解锁，推开窗户，对准那架无人机按下了快门。
咔嚓。
照片拍下来了，但屏幕里只有一片漆黑。镜头对准无人机的位置什么也没有，像是那东西根本不存在。可我的眼睛明明看到无人机还在那里，它还没走。
我又按了一次快门。
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放大照片看，想确认是不是自己手抖没拍到。但就在我放大到百分之两百的时候，我在那片漆黑的画面里，看到了一个倒影。很小，很模糊，但能认出轮廓来。
是我的眼睛。
我的瞳孔里面，倒映着一盏小小的红灯。
那盏红灯，来自窗外的无人机。
我猛地抬头，无人机不见了。
只剩窗帘在风里飘着，冷得像有人对着我的后颈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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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万次轮回
我决定从沈寒霁下手。
不是因为我怀疑她。是因为如果连她都有问题，那我认识的所有人——就没有一个能信的。
周末下午，她约我去**看电影，我在她家门口等她换衣服。她的包就放在玄关上，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一个白色药瓶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