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翻出来看。手机屏光照在上面，金库里的金条反着微弱的金光，看着特真实，就像照片里真的有个金库似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整个人站在一个巨大的金库里。
头顶是灰白色的天花板，脚下踩着冰凉的水泥地，四周全是金属货架，上面堆满了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我呆了几秒，伸手摸了一下离我最近的一根。
是凉的。
是硬的。
是真的金属的触感。
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我又把金条拿起来舔了一下，没有任何味道，但那个硬度、那个重量——是真金。
我**进了照片里的世界。
这个发现让我脑子嗡了一下，紧接着就是狂喜。我抓起一把金条，咬了咬，牙齿都硌得疼，心里却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
我揣了三根金条在身上，试图走出去。但金库没有门，四周全是墙，我来回走了好几圈都找不到出口。急得我满头大汗，结果一低头，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出租屋的床上。
我以为刚才是在做梦。
可枕头下面硌得慌。
我伸手一摸，三根金条，冰凉的、沉甸甸的，安安稳稳地躺在枕头底下。
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拿着金条看了又看，还专门跑出去找了一家黄金回收店。店老板拿仪器测了半天，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小伙子，这金条成色很好啊，上哪儿弄的？”
“祖传的。”我说。
卖了四十万。
我先把欠王姐的二十五万还了，又把信用卡和网贷还了一部分，账上还剩三万。我长出一口气，觉得今天就跟做梦一样。
可等我回家再拿起那张照片的时候，我愣住了。
照片边缘多了一行小字。
我发誓白天看的时候还没有。
那行字是暗金色的，像是什么东西写上去的，笔画扭曲，看起来像是某种陈旧的手写体——
“第三十六次进入，寿元终止。”
我数了数我进出的次数。第一次被吸进去，出来一次，后来为了确认不是梦，我又进了一次。加上卖金条之前为了试能不能带东西出来，又进出了三次。
一共五次。
我站在屋里，身上还带着卖掉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