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吗？
我收了扇子，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乖。”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兴奋到极致、不敢置信的抖。
那天晚上，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让他学狗叫，他犹豫了零点几秒就“汪”了。
让他趴着，他二话不说就趴下了。
让他舔我的鞋尖，他真的低头了。
我在他额头抵住的那一刻收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许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他仰起脸，眼里全是水光：“像妈**一条狗。”
好家伙。
这觉悟，绝了。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他立刻眯起眼睛，表情餍足得像被顺了毛的狼犬。
不，不是狼犬，就是条狗。
一条大型的、温顺的、任我**的狗。
从那天起，许衍就变了。
上课帮我占座，吃饭帮我打饭，连水杯都记得帮我续上温水。
我问他在干什么，他特别理所当然地说：“伺候妈妈，不是应该的吗？”
我有时候故意使唤他，让他大半夜跑出去给我买奶茶。
他二话不说套上外套就走了，回来的时候外套结了一层霜。
十二月了，零下五度，他跑了三公里。
“妈妈，水还是热的。”
他把奶茶捧到我面前，睫毛上还挂着霜。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确实还是热的。
他把奶茶揣在怀里跑回来的。
那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时候，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烫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间，我就把那种感觉压下去了。
不能心软。
心软就不好玩了。
我把他**得越来越听话。
从他主动往我卡里打钱那天起，我就知道，这条狗，彻底驯服了。
五千块，转在我支付宝上，备注写着“给妈**零花钱”。
我没花，但也没退。
我要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能做到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有一次宿舍聚餐，他当着全系的人蹲下来给我系鞋带。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
他长得最高，蹲在那里像个大号的忠犬，抬起头问我：“妈妈，紧不紧？”
我面不改色地说了句：“行了。”
就这两个字，他笑得跟什么似的，眼睛弯弯的，嘴角翘得老高。
旁边的人问我：“陈屿，许衍怎么了这是？”
我笑了笑：“没事，就是比较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