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了。”孙悟空打断他，“证据呢？”

“证据确凿。”李靖冷笑一声，一挥手。

三道身影从侧殿走出。

第一个是观音。她手持净瓶，面容慈悲，却连看都没看孙悟空一眼。

第二个是唐僧。他低着头，袈裟的一角在微微发抖。

第三个——

全场哗然。

一只猴子。

和孙悟空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金甲红袍，同样的火眼金睛，同样的桀骜不驯。只是这只猴子的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六耳猕猴。

他竟然还活着。

孙悟空的眼神变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在这一瞬间，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有意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刀锋般的寒意，“你们连替身都准备好了？”

“悟空。”观音开口了，声音慈悲温婉，像是在劝一个犯错的孩子，“证据摆在这里，你就认了吧。灵山会从轻发落的。”

“从轻？”孙悟空歪着头看她，“怎么个从轻法？”

唐僧终于抬起头来。

“悟空。”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师父已经向**求情了。只要你认罪，交出金箍棒，散去一身法力，在五行山下静修百年——”

“五行山？”

孙悟空的声音骤然拔高。

殿内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五百年前那只猴子大闹天宫的记忆，刻在三界每一个人的骨头里。那一次，他打了九天九夜，从南天门砍到凌霄殿，十万天兵挡不住他一根棒子。

“你们要把我再压五行山？”孙悟空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只有前排的人能听见，“还要我自废法力？”

他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这种平静，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孙悟空抬起头，叫了一声。

**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今天这场戏，”孙悟空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是你导的？”

沉默。

整个灵霄宝殿像被抽干了空气。

所有人屏住呼吸，连金砖上的纹路都仿佛在颤抖。

**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看不出任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