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就失去了效力。
李伟不知道他最宠爱的母亲其实正在把他变成一台机器。
公公不知道他沉默维护的"父权威严"其实正在将他碾成厨余垃圾。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以为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他们以为林瑶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可怜虫。
他们错了。
在科技面前，愚昧不堪一击。
在复仇面前，善良毫无意义。
林瑶不是来寻求公道的。
她是来执行审判的。
这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女人，用她唯一的武器——科技——对自己曾经的家人们进行了一场跨越三年的清算。
她不**。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们曾经用"香火"的名义伤害她。
现在，她用科技的名义，将他们变成了真正的"机器"。
让他们永远无法再伤害任何人。
这就是林瑶的正义。
这就是她的赛博婆媳局。
2 毒水与潜伏
林瑶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骨隔着薄薄的裤料硌着缝隙里嵌着沙砾的缝隙。厨房的日光灯闪了两下，发出苟延残喘的电流声。
"喝。"婆婆王招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干枯的手指捏着一只缺口破边的瓷碗，碗里盛着黄澄澄的液体，沉淀物在碗底结成暗银色的一层。
林瑶抬起头，目光掠过婆婆身后墙上那尊挂着红布的观音像，又落在神龛前那堆烧成灰烬的纸钱上。观音低眉顺眼地看着这一切，慈眉善目，像个沉默的帮凶。
"婆婆，我……"
"废话少说。"王招娣的嘴角向下撇了撇，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刻着穷苦农妇特有的尖刻，"这符水花了我三千块请来的阴阳先生画的，喝了你就能给我们老**生个大胖小子！你那个不争气的肚子，这些年了，连个响都听不着！"
门边传来拖鞋**的声音。李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永远看不见的冷漠。
"妈让你喝你就喝。"他没看林瑶，只是盯着自己新做的美甲，"生不出儿子，你在这个家还有什么用？"
林瑶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她双手接过那只破边的碗，指尖触到碗壁时感受到釉面剥落的粗糙触感。符水的腥甜气息钻进鼻腔，那不是寻常草药的味道——是重金属。
她知道的。这符水里的东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瑶将碗沿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烙铁。碗底那层暗银色的沉淀物她没喝——那玩意儿不该进胃里。该进胃里的，她早就换过了。
"这就对了嘛。"王招娣露出满意的神色，那双手接过空碗，指甲在碗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明天继续喝，每天早上一碗，三天后你那肚子就能争气了。"
林瑶低着头，乖巧地应了一声。
门被关上了。脚步声渐远。
林瑶慢慢站起来，动作依然维持着卑微的姿态，但那双眼睛已经像扫描仪一样记录下整个厨房的布局——摄像头在东北角墙角，冰箱上有一个磨损的指纹，神龛后面的墙壁有异常的回声。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反锁。
这套老式公房的两室一厅住了三代人。婆婆和公公住主卧，李伟住次卧，她睡在原来划分给储物间的位置。储物间没有窗，常年散发着潮湿的霉味，但李伟说："你那个身子，怀孕都难，还要什么采光？"
林瑶走到墙角，揭开墙上发霉的画框。画框后面是一块颜色略浅的墙板——新刷的漆和周围自然陈旧的墙面有微妙的色差。她的手指在墙板上按下特定的节奏：长短长短短。
墙面无声地向内陷了半寸，然后向一侧滑开。
一道狭窄的楼梯通向黑暗的地下。
林瑶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这套老公房的地下室是开发商违规修建的，原来的户主用来藏酒，后来因为房产**被遗忘了。她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中介只当是普通的"老破小"，不知道墙后藏着什么。
她从衣柜深处取出一双软底拖鞋，拖鞋底部的轮廓比普通拖鞋厚了三厘米——那里面藏着纳米过滤层和微型运算核心。
踩着楼梯向下，黑暗在她身后合拢。走到第十二级台阶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