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财务官大人。今早被渔网挂住拖上来的。看样子像是喝多了失足落水。”
卢修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示意士兵将围观人群驱散得更远些。他走到**旁，蹲下身，动作依旧带着**特有的利落，但杨万雄敏锐地察觉到，卢修斯的目光在接触到死者肿胀的面容时，有一瞬间的凝滞，下颌的线条也绷得更紧了。
杨万雄也戴上手套，蹲在卢修斯对面。他首先检查死者的口鼻和颈部，没有明显的外伤或扼痕。翻开眼睑，结膜有轻微的点状出血，符合溺水特征。当他抬起死者泡得发白肿胀的手时，目光猛地一凝。在死者紧握的右手指缝里，嵌着几缕极其细微的纤维。那纤维并非河底常见的淤泥颜色，而是一种极其浓烈、即使在浑浊河水的浸泡下也未曾褪尽的——紫色。
“卢修斯，”杨万雄低声道，用镊子小心地夹起一根纤维，“你看这个。”
那抹紫色在灰暗的晨光中，像一滴凝固的血。卢修斯的目光落在那根纤维上，起初只是例行公事的审视，但下一秒，他的身体骤然僵住。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他高大的身躯竟微微晃了一下。黄褐色的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盯着那抹紫色，仿佛那不是纤维，而是一条剧毒的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河水的流淌声、远处人群的嘈杂声，都消失了。杨万雄看到卢修斯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那道狰狞的伤疤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愈发刺目。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按在膝盖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他的视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