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声，"那是你的钱。"
我继续往电梯走。
身后，钱秀芬压着声音在说什么，林婉在劝，顾泽恒的助理在打电话。
一片嘈杂。
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还在一楼。
九楼的走廊上，灯管有一盏是坏的，嗡嗡响着，光线忽明忽暗。
我靠在墙上等电梯。
然后，一个人急匆匆从走廊另一头跑了过来。
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很整齐，胸牌上写着"院务处"三个字。
他先是朝护士站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正好跟我打了个照面。
他走近了两步。
低头看了看我的脸。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很明显地变了。
从匆忙的公务脸，一下子切换成了某种惊讶和恭敬。
"您……您是周总？锐创的周总？"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
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婉、钱秀芬、顾泽恒。
三个人都在五米开外。
三个人都听到了。
钱秀芬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林婉呆住了。
顾泽恒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了。
白大褂的男人又说了一句：
"上次您给我们医院做的那个公益项目，院长一直说要当面感谢您。您今天怎么……"

白大褂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护士站里另一个人也站了起来。
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胸牌上写着"**中心主管"。
她快步走了过来。
"周总，真的是您！去年您指导我们做的那套品牌视觉，院长到现在还在各种场合拿出来夸。"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上次院长说，有机会一定要请您吃饭，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您今天是来看病人的？需要安排什么吗？"
我把名片接过来，还没开口，身后的走廊上已经有了动静。
钱秀芬的声音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