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捡到的病弱质子,是敌国战神  |  作者:爱吃火锅的狗狗  |  更新:2026-05-10
目染”?凌昭将疑虑压在心底,没有追问。
容雪臣又坐了一会儿,茶喝到一半便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来,看了凌昭一眼。那一眼很轻,轻得像是视线无意间掠过了不该掠过的地方。
“将军昨夜没睡好。”他说,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凌昭抬眼看他。
容雪臣的嘴角弯了一下,还是那种若隐若现的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在计算什么。他没等凌昭回答,径自转身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凌昭一个人。他盯着地图上被容雪臣虚点过的那处关隘,沉默了很久。手指沿着那条标注模糊的粮道缓缓移动,从关隘一路向西,穿过山脉,穿过**,最终停在北燕都城的位置。
他猛然将地图卷了起来。
门被推开,宋长川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校场上的汗味。他看了一眼书案上被卷起的地图,又看了一眼凌昭的脸色,粗声道:“将军,那个药罐子刚才来过了?”
凌昭点了点头。
“跟您说了什么?”
“没什么。”凌昭将地图扔进竹筒里,语气平淡,“道谢而已。”
宋长川不信。他跟在凌昭身边十年,能从那句“没什么”的尾音里听出一种他很久没听过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将军,”宋长川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那个药罐子说的话,不像是病糊涂了,一个病得快死的人,不该知道北燕关隘的粮道走法。末将去查他。”
“不用”
”将军——”
“我说不用。”凌昭转头看他,目光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查也没用,要查,查他背后的人。”
宋长川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不再说话。
当夜,凌昭巡夜,不自觉走到了西院墙外。
他告诉自己这是例行公事——他是将军,巡夜是职责,走到哪里都是职责。但巡夜从来不是他的事,那是守卫的事,是宋长川的事,是连璧的事,唯独不是他的事。
西院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一个人影,端正地坐着,一动不动。
更夫**敲着梆子从巷口经过,看见凌昭站在墙下,佝偻的身形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叮,叮叮——梆子声继续响着,没有停顿,没有迟疑。**在将军府打了二十年更,不该看的,他从来不看。
凌昭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那盏灯熄了,他便可以告诉自己“质子已安歇,可以走了”。但那盏灯一直亮着,他就一直站着。夜风拂过西院的旧墙头,吹落了瓦檐上的桂花,碎碎的黄落在他的肩头。
窗纸上的影子晃了一下,极轻微地晃动,像是灯下那人换了个姿势,侧过了脸。
而墙内的容雪臣,在暗处数着墙上那道人影,从影子的位置估摸着凌昭站了多久、走了几步、为何停在那里不走——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回房后,凌昭躺在榻上,反常地没有睡意。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眼前反复晃着那盏窗纸上的灯。不是灯——是灯下的影子。
他闭上眼,厉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人不简单,不能信,***近。
但他很快又睁开眼,将那些念头驱散,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想了兵部,想了粮草,想了宋长川白天说的那句“药罐子”——然后鬼使神差地,又想到了那张苍白如玉的脸。
三更天,他终于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没有梦到父兄。
这是三年来的头一次。
第三章
圣旨是腊月初八到的。
皇帝在宫中设宴,名为“犒赏三军”,实则宴请的名单里三军将领只占了小半——剩下的大半是朝中重臣、后宫宠妃,以及几个皇帝觉得有必要放在一张桌子上互相看看的人。凌昭在“犒赏”之列,容雪臣在“有必要看看”之列。
宴会设在麟德殿。殿内燃了数百盏宫灯,映得描金彩绘的梁柱明晃晃的,亮得有些不真切。凌昭坐在武将一列的上首,铠甲换成了玄色朝服,腰间佩玉,看着比平日多了几分清贵气。但他的坐姿没有变——脊背挺直,双肩微沉,那是常年披甲之人才有的习惯,像是随时准备起身迎敌。
容雪臣坐在最末的位置,靠近殿门,身后就是侍立的内侍和偶尔掀帘进来的冷风。他今日换了一身浅青色的袍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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