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细思极恐，这是双胞胎**吧？点赞1.8万
已报警，等着吃牢饭吧**狗！点赞9千
我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号码是空的，没有归属地：
“别慌，继续考。——Z”
我回拨，空号。
再拨，还是空号。
我盯着那个“Z”，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Z是谁？朋友？敌人？还是……另一个下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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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数学，我硬着头皮进考场。
那个女监考老师不在，换了个秃顶男人，五十多岁，啤酒肚，眼神阴鸷。他站在***，像秃鹫蹲在树枝上等猎物断气。
但发卷前，他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是善意，不是恶意，是那种……知道了什么、但故意不说的笑。
卷子发下来，我傻了。
最后两道大题，第一道是我上周在《数学通报》上发表的论文选题。第二道是我哥竞赛教练上周刚给他讲过的原题，一模一样，连数字都没改。
我哥跑之前，把他竞赛笔记塞我书包里了。他说：“留个纪念，万一你想不开学理科呢。”
我当时觉得他在放屁。
现在我觉得，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我右手握笔，用我哥的习惯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我学了三天他的握笔姿势，中指第一关节磨出了茧。
交卷时，秃顶老师收卷经过我身边，停下，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草稿纸。
然后他轻声说：“最后一题辅助线画错了。应该是CE不是CF。不过没关系，你哥反正也做不对。”
他走了。
我坐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他们都知道。
那个女老师知道，这个秃顶知道，还有谁知道？还有多少人在看着？
我冲出考场，在走廊里拦住巡考。
“老师，我要举报。”
巡考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深蓝色制服，**压得很低。他转过身，摘下墨镜。
我差点叫出声。
那是一双我死都不会忘记的眼睛。
是我爸的战友，我十岁那年亲眼看着淹死的“周叔叔”。
“晚晚。”他叫我小名，声音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你哥没跑。他被人绑架了。你**完六门，我就告诉你他在哪。”
我腿一软，扶住墙才没跪下。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照得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原来这不是**。
这是一场局。
而我，是那颗被人推到棋盘中央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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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局中局，谁在下棋
周叔叔把我带到考场外的黑色奥迪里。
空调开得很低，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车里烟雾缭绕，他点了根烟，手指夹烟的姿势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欠了赌债，三百万。”
“我哥是抵押品？”
“你哥是诱饵。”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调风里打旋，“有人要的不是你哥，是你。”
我冷笑：“我值三百万？”
“你值一个省状元。”
他从后座拿出一个平板，屏幕上是我过去三年的所有成绩单、竞赛获奖记录，甚至我偷偷发表在匿名论坛上的数学解题视频。
那个账号叫“晚风”，粉丝十二万。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我发过视频，因为那些解题思路太偏门，我怕被老师发现不务正业。
“你们监视我多久了？”
“从你初二解出那道IMO备选题开始。”
他划动屏幕，停在我十四岁那年的照片上。照片里，我正蹲在学校垃圾桶旁，用树枝在泥地上画几何图形。周围是垃圾和落叶，我穿的那件校服袖子短了一截。
那是周叔叔“死后”第三个月。
我浑身发冷。
“你们想让我**，然后让你哥顶替我上清华，我去顶他的罪。”我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聪明。”他掐灭烟，“**判三年，你未成年，缓刑。你哥拿着清华文凭，给**还债。完美。”
“如果我拒绝呢？”
他打开车门。热浪涌进来，远处传来警笛声。
“那你现在就可以下车，去跟**解释你为什么用左手写字。顺便告诉你，***在ICU，**昨晚被人砍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