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我看到另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手中握着一口古钟，钟面倒转。
“北辰真人，该结束了。”
我被古钟罩住，世界陷入黑暗。
画面到此中断。我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后背，发现自己在家里客厅，时钟刚刚恢复走动。
老林不见了。
我摸到腰间那枚玉佩，它还在，温热的触感让我稍微镇定下来。我翻过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字。
破林。
破林……林照渊？老林的名字是林照渊，可我一直喊他老林，从没问过他全名。
这玉佩是谁给我的？为什么刻着他的名字？那个“辰”字是……我的名字吗？我姓顾名北辰，散修北辰真人？
脑子像要炸开，太多信息挤在里面。
我握着玉佩，站起身，打算**次倒流前去找老林问清楚。可我刚走到门口，窗户忽然被敲响了。
我转过身，看到老林站在窗外的阳台上。
他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只遥控器，上面的红色按钮正亮着。他那只手，就是从刚才起一直藏在身后的那只。
“**次倒流要开始了，北辰真人。”他声音平静，“你已被人布下七日倒流阵法，每倒流一次，你的修为就流失一成。第七夜零点，你将魂魄消散。”
他按下了遥控器。
时钟逆转。
我再次失去意识。
### []
信任危机
醒来，23:00。
这次我没等第二次倒流。我直接冲下楼，踹开小卖部的门。老林果然在，他正站在柜台后面调整那只金色古钟的指针，看到我闯进来，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镇定。
“你记得？”他问。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力气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老林没反抗，只是盯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告诉你你也打不过他。”他说，“顾清扬抓了我女儿，逼我布阵。我没办法，只能照做。”
“顾清扬是谁？”
“两年前你争夺时间轮盘时的对手。他败了，但不甘心，设了这个局困住你。我擅长阵法，他就抓了我女儿，逼我布阵。”老林语气低沉，“我现在是他手里的傀儡，每夜倒流一次，你的修为就被抽走一成，传到他那。七夜后，你魂魄消散，他就能拿走你的全部修为。”
我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两步。我尝试运气，发现体内确实有种奇怪的空虚感，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谁？”我问。
“林照渊，散修。”他苦笑，“曾经是你朋友。”
“朋友？”我冷笑，“你就是这样对朋友的？”
“我女儿在他手上！”他忽然提高音量，眼眶红了，“你让我怎么办？看着你死，还是看着我女儿死？”
我沉默了。
我知道那种绝望。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牵着一个女子的手，她穿着青色长裙，笑得温柔。我心头一酸，但很快画面消失，只剩那个名字在我脑海里回响——沈灵素。
“你女儿在哪？”我问。
“被困在楼上，701室。”老林说，“我几夜才能见她一面，每次她都被折磨得不**形。”
“她会死的。”
“我知道。”老林低头，“所以我一直在设法削弱阵法，每次倒流前我都偷偷撕掉几张符咒，放缓时间流。可顾清扬知道，他警告过我，再动手脚就杀了我女儿。”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个人。脑子里那些记忆碎片的“破林”二字，还有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