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赶紧解释。”光天说得在理，这孙子就是冲着咱们厂的猪肉来的。”，领口被扯得稀烂，那件衣裳是他压箱底的体面货，一想起这事，他就恨不得把许大茂按在地上踹。”可不是嘛，偷东西的贼，不揍一顿能行？”，跟着嚷嚷。，但今晚不一样——他们这边站了五个人，许大茂就一个光杆司令，怕他个屁。”大茂，你要想吃肉，食堂又不是不卖给你，非得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语气里带着嘲讽。”说不定人家觉得，偷来的肉吃起来更香呢。”，这一下更狠，直接把许大茂堵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冷声开口：“解放，解成，你们两个去保卫科，把科长叫过来，就说有人 ** 厂里财物。得嘞，风哥，我们马上去。许大茂，你等着瞧吧。”，转身就要走。，一把扑上去抱住林风的腿，声音都在抖：“别别别！风哥！求你了，千万别叫保卫科，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 厂里物资，这事要是被定了性，他许大茂后半辈子就得蹲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顿了几秒。”解成，解放，回来。”，又折了回来。”风哥，你可不能心软啊。”
“对，这种人不能惯着。”
林风点点头：“放心，饶不了他。”
他抬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脑袋：“站起来。”
许大茂浑身一哆嗦，赶紧踉跄着爬起来。
——
“把衣服脱了。”
林风盯着他，脸上没半点表情。
许大茂傻了眼：“啊？林风，你、你想干嘛？”
大冬天的，**服不是要人命吗？
“两条路，要么自己脱，要么我送你进保卫科。”林风冷冷地看着他。
许大茂心里骂了一万句，脸上却不敢露半点。
林风，你 ** 就是个魔鬼！
“行，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他哆哆嗦嗦地解开棉大衣的扣子，把衣服脱了下来。
林风伸手接过去。”接着脱。”
许大茂咬牙，又把毛衣扒了下来。”再脱。”
“哥几个，要不要搭把手？”
林风嘴角扯出个冷冰冰的弧度。”那必须的。”
“磨磨蹭蹭的，跟个娘们似的。”
阎解成和刘光天凑上去，作势要帮忙。
许大茂吓得脸都绿了：“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
他咬着牙，哆嗦着把裤子也脱了，然后是棉裤、秋裤，上半身的衬衫也一件件扒下来。
到最后，身上就剩一条小裤衩。
冷风一吹，他抖得跟筛糠似的，浑身直打摆子。
阎家兄弟跟刘家那俩小子，乐得嘴都合不拢。
林风又甩出一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鞋也给我脱了。”
“成，脱就脱。”
许大茂这回老实得很，棉鞋袜子全扒拉下来，光着脚丫子踩在冰面上，冻得浑身直打摆子，跟筛糠似的。”许大茂，你特么给我记死了。再敢偷偷摸摸跟在后头，就不是扒衣服这么便宜你了！”
“要是还有下一回，老子直接把你废了！”
“滚——”
林风这一嗓子吼出去，带着股子寒气。
许大茂吓得拔腿就跑。
脚底心正好踩到个冰锥子，疼得他哇哇乱叫，一蹦三尺高。”哈哈哈，快看许大茂那傻样！”
“笑死我了，还是风哥有招儿。”
“活该！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刘家兄弟和阎家兄弟笑得前仰后合。”林风，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心里恨得牙**。
今儿晚上这人丢大发了。
衣裳没了，还挨了一顿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光天，许大茂这套衣服归你了。今晚干得不错，警惕性挺高，没让坏分子破坏咱们厂里的仓库。”
“他衣服里还翻出二十块钱，算是额外奖励。”
林风早就把许大茂的衣裳搜了个底朝天，这孙子身上还真揣着钱。
秦淮茹家一到月底就揭不开锅。
这货倒好，随身带着二十块。”多谢风哥！嘿嘿，风哥你真是我亲哥！”
“跟风哥混就是好，不光有肉骨头啃，还能挣钱。”
刘光天抱着许大茂的棉袄棉裤，手里攥着两张十块的，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他觉得自己今晚运气好得离谱，撒泡尿都能撞见小偷，白捡一身棉衣裳不说，还额外捞了二十块钱。”二哥，刚为了救你，我还上去抽了许大茂一棍子呢，这钱是不是也该分我点儿？”
刘光福眼巴巴瞅着刘光天，满脸讨好。”去去去，你一小屁孩，花什么钱？这可是你二哥我拿命拼来的。”
刘光天赶紧把两张票子塞进裤兜。
旁边的阎家兄弟看得眼都红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随了他们爹的性子，精于算计，胆子又小。
刚才刘光天跟许大茂干架，刘光福想都没想，拎着棍子就冲上去了。
可这哥俩，愣是没一个动手的。
现在看刘光天平白得了二十块钱，心里酸得要死。
早知道打许大茂一顿能挣钱，他们早冲上去了。
可惜现在说啥都晚了。
今晚的头号功臣，就是人家刘光天。
这时候，轧钢厂的运输车到了。”车来了，你们四个赶紧去装货吧。”
“今晚都表现不错，完事儿每人多分三根大腿骨。”
林风两手插兜，笑呵呵地说道。”好嘞风哥，您就瞧好吧！”
刘光福咧嘴笑道，今晚能多拿一根肉骨头，绝对是好事儿。”哈哈，今儿晚上能多分根骨头，还得谢谢许大茂。”
刘光天嘿嘿乐道。”最好许大茂三天后再来一回，到时候咱们四个一块儿揍他。”
阎解成咬着牙，心里还惦记着林风奖给刘光天的那二十块钱。
那可是二十块啊！
他当学徒那会儿，一个月才二十二块五毛，差五毛就赶上他一个月工资了。
阎解成他们在三号仓库装车，林风又转身去了下一家仓库。
林风出去晃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瞧见那哥四个正蹲在墙根底下喘粗气，身上裹着大棉袄，里头的衣裳全湿透了。”四位，累着了吧？”
他一人递了三根大腿骨过去，算是今天的工钱。几个大老爷们捧着骨头，脸上乐开了花，转身就往家里跑。
许大茂就惨了。
他就穿了条裤衩子，光着俩脚丫子，冻得浑身发抖，一路打着喷嚏跑回家，钻被窝里半天没缓过来。这一折腾，感冒养了半个月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林风正洗脸呢，何雨水披着头发就冲了进来，满脸都是笑。”风哥，跟你说个大好事！”
“明天我要去参加广播员大赛啦！”
小姑娘激动得不行，眼睛亮晶晶的。
林风瞅了她一眼，心里也挺意外。雨水进厂还不到一年，就能拿到这种名额，确实有两下子。”咱们雨水真厉害，明天哥一定去给你助威。”林风笑着说。
雨水听了更高兴了。”其实我就是去凑数的，我们厂真正的主力是宣传科的黄科长，她是我老师，也是我师父。”雨水老实交代。”那也了不起。好好发挥，给你们厂争个脸面回来。”
“风哥，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初教我那么多广播的东西，我哪有今天。”
雨水这话说得真心实意。虽说黄科长是她师父，可林风也算是她半个老师。要是没有林风在那段时间里手把手带着，她根本到不了现在这个位置。”你是我妹子，跟我还见外？”林风拿毛巾擦着脸，笑着回了一句。”对了风哥，我哥说你也参加那个大赛？而且还是你们厂的头号选手？”雨水眨着眼问。”没错，我是主力，于海棠给我打下手，跟你一样都是做配合的。”林风点点头。”啊？于海棠也要去？”雨水愣了一下。
……
林风拐到娄小娥那边，本来是打算跟她说一声，明天没法过来上课了。
哪知道话还没出口，娄小娥就先蹦了起来。”林老师，跟你说个好消息！明天我也要去参加广播员大赛了！”
“是嘛，那可真是好事。”
林风心里嘀咕了一声：得，又一个。
没想到除了雨水，娄小娥也被她们二七厂给推了上去。
说起来，娄小娥是他正儿八经的学生，雨水也算半个徒弟。自己这个当老师的要是把这俩姑娘全赢了，面子上也不好看啊。”林老师，我本来还想找你说呢，明天你就不用过来上课了。”
“对了，你肯定也去吧？你可是你们厂的第一广播员。”
娄小娥满脸是笑，眼巴巴地瞧着他。
林风点了点头。”猜对了，明天赛场上见。”
“那说好了，老师你可要让着点我啊。”
娄小娥冲林风挤了挤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放心吧，我肯定给你们二七厂留个第二名、第三名的位置。”林风笑着接话。”林老师，你这口气可真不小。我们二七厂的宣传周主任，在整个京都广播圈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明天能亲眼看看你俩过招，我还挺期待的。”娄小娥眼里闪着光。”是么？我也等着呢。”
林风跟娄小娥道了别，骑车去了学校找冉老师。
这周六正好轮到冉秋叶值班，林风来得正是时候。
整座校园空空荡荡，就他俩在。
冉秋叶拉着林风的手，把人带进了自己的单人宿舍。”怎么突然跑来了？想我了？”冉秋叶关上门，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林风，眼神里带着点贪。”想？那哪够。一天不见，就跟隔了好几年似的。”林风很自然地张开胳膊。
冉秋叶像只小鸟一样，一头扎进他怀里。”林风，我也特别想你。昨晚做梦都梦见你了……”她闭着眼，声音软绵绵的，像在说梦话。”梦见什么了？有没有干点坏事？”林风坏笑着问。”梦见你……我倒巴不得你干点坏事……”
冉秋叶的脸唰一下红了，红到耳根子，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一个钟头后。
林风从学校出来。
至于他到底干没干坏事？
这事儿，只有他跟冉秋叶心里清楚。
骑上自行车，林风到了博物馆。
他没进去，让门卫把正在打扫的秦京茹叫了出来。”风哥，你怎么来了？走，去我宿舍坐坐。”秦京茹一瞅见林风，眼睛就亮了，恨不得把人拽到自己屋里去。”宿舍就不去了。”
“京茹，我过来是跟你说一声，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广播比赛，没法来看你。”
“我给你带了点香肠，还有两斤苹果，你好好照顾自己。”
接过林风专门送来的东西，秦京茹感动得眼眶都红了。”风哥，你对我太好了，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 ** 答你……”
秦京茹那双大眼睛里泪光闪闪，看着让人心疼。”哭什么？赶紧把香肠和苹果拿回宿舍，别让人瞧见。我走了。”
林风冲她摆了摆手，脚一跨，潇洒地骑上自行车，一路远去。
秦京茹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