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你每个月就给这么点？你知不知道你弟在学校多苦？”
我咬牙把生活费压到两千，每月给家里打两万。
就这样，母亲还嫌少。
“你看看人家谁谁家的女儿，每个月给家里打五万，还给弟弟买了车。你再看看你，没良心的东西。”
我没说话，默默挂了电话。
今年年初，沈浩说要创业，张口就要二十万。
母亲跑到我的出租屋，连门都不敲就冲进来：“你赶紧凑二十万给你弟，他要做生意。”
我说我没那么多钱。
她一**坐在地上哭嚎：“你个没良心的啊！我们把你养这么大，花了你多少钱？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认娘了是吧？”
我给她看了眼我的银行余额，三万两千块。
母亲一把抢过手机，看到余额后脸色一沉，随即骂道：“你一个月挣两万五，钱都死哪去了？是不是自己偷偷花了？跟你说了多少遍，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别光顾着自己享受！”
我没说那两万块都打给了她。
她骂了整整两个小时才走，临走前撂下一句：“这个月生活费再加五千，你弟要换手机。”
我关上门，坐在黑暗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不是没想过反抗。
可每次我稍微表露出一点不情愿，母亲就会发动全家来骂我。父亲骂我不孝，奶奶说我白眼狼，就连沈浩都会发微信说：“姐，你赶紧给钱啊，妈都哭了，你怎么这么狠心？”
他们从来不会问我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饭，累不累。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提款机。
一件好用的工具。
春节回家，我忙前忙后做了年夜饭，上桌时发现没给我留位置。
母亲说：“你跟你弟挤挤。”
沈浩坐在那里打游戏，头都没抬，**都没挪一下。
我端着碗站在旁边，最后走到厨房，蹲在灶台边吃完了那顿年夜饭。
父亲在客厅吹牛：“我儿子明年毕业，我打算给他买辆车，二十来万的就行，太差的开不出去。”
母亲附和：“对对对，到时候让念念出钱，她一个月挣那么多，帮弟弟买个车怎么了？”
我在厨房听着，嘴里的饭突然就不香了。
沈浩大三那年谈了女朋友，母亲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转头就给我打电话：“念念啊，你